
王小山皺了皺眉,雖然柳芸人長得確實美,身材苗條,和宋萱比起來多了幾分成熟女人味。
但他此刻心係母親安危,哪有心思理會這些,一把將柳芸推開,轉身就要離開。
“哎喲~”
柳芸嬌嗔了一聲,看著王小山要走,連忙爬起來擋在他身前,把頭湊得很近地嗅了嗅,舔了舔紅唇,就要上手去脫王小山的衣服。
邊脫還邊用逗小孩子的語氣說道:“小山啊,這個月的藥錢給了嗎?你都欠了姐姐多少錢了,今天再沒錢給姐姐,你媽媽就要出去住了喲。”
“除非……你乖乖配合姐姐,待會兒啊,姐姐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拿出你在地裏幹活兒的力氣!而且不要把姐姐對你做的事說出去哦,嘻嘻……”
王小山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反手扣住柳芸的手腕,用力一帶,又將她推開。
柳芸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臉若桃花,尋思這傻子倒也上道,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腦子好不好也無所謂!
誰知,王小山似笑非笑道:“芸姨,論輩分,你可是嬸子輩呢,你這樣背地裏偷腥到我身上,不太好吧?”
一瞬間,柳芸嚇得花容失色,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小山,難以置信地說道:“小山,你……你……腦子不傻了?”
王小山手指勾了勾柳芸的下巴,輕佻地吹了個口哨:“你覺得呢?”
哪裏像個傻子。
柳芸默不做聲,掙紮了幾下,王小山開口道:“你主動撩撥我,要是大年叔回來知道了,我可不負責。”
柳芸立馬就傻眼了,她知道要是剛才的事被自己的老公知道了,一定會打死她!
於是她苦苦哀求道:“小山,別,你別說,你媽的病,姐不收你錢了,你千萬別跟我家男人說,他聽風就是雨,知道了一定饒不了我,就當姐求你了,你有什麼要求姐都答應你!”
王小山鬆開了柳芸,說道:“要我不說也可以,你先去幫我找一盒針灸用的銀針。”
說完便去到母親的房間。
王小山坐在床頭,給昏睡著的母親劉萍搭脈,柳芸也找來了銀針。
“心血管阻塞引起的高血壓,長期營養不良,心肌缺血,腦部供血不足導致昏迷……”
“唉,說到底,就是個窮病!”
王小山切著脈搏,已經將劉萍的病情了然於胸。
柳芸在一旁擔心地不行:“小山啊,剛才的事,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啊!千萬別給我男人說,否則他肯定要家暴我!”
王小山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知道了。”
正要施針醫治,柳芸又出言打斷道:“小山,你幹嘛,可別亂紮針!搞不好會出人命的,交給姐來吧,姐是醫生,這次不收你錢。”
王小山冷聲道:“一邊兒歇著去,再打擾我,等大年叔回來,我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他!”
柳芸不敢再出聲兒,王小山取出銀針,在劉萍頭上的神庭穴,身前的膻中,氣海分別紮下。
接著是對準手太陰肺經的太淵穴,足少陽膽經的肩井穴紮了下去,隨後又在肚臍旁的五定穴和腰上的腎俞穴紮了幾針。
最後九針齊出,施展神農醫門傳承中的天玄九針。
銀針在王小山隻見來回跳動著,帶著絲絲寒芒紮進劉萍體內。
一開始王小山由於是初次親力親為,即便有傳承的經驗記憶,手法依舊有些生澀,幾針下去,越來越爐火純青。
一道道真氣順著銀針灌入劉萍體內,將劉萍的血管滋潤,讓它們煥發出新的生機。
不多時,劉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衣服上也湧現出一團團不知名的黑色雜質。
王小山知道,這是血管裏阻塞的雜質,能夠把這些排除體外,達到這一步,基本上也就大功告成了。
施完了針,劉萍的氣色好了許多,也不大喘氣,臉上也容光煥發,悠悠轉醒,柳芸早已驚掉了下巴,王小山又寫了一個中藥方,對她說道:“去幫我取這幾味中藥來,熬好給我媽服下。”
柳芸看了看,白術,枸杞子,月見草,好在這些藥診所的藥鋪裏都還有些,但是龍麟草,地王舌,這些她聽都沒聽過,但又不敢問,隻好現將店裏有的尋了來。
劉萍緩緩睜開眼,看著守在一旁的王小山。
“媽,您醒了?感覺怎麼樣?好點兒了嗎?別擔心,待會兒我再給您煎幾服藥,您喝下去就全好了。”
劉萍驚訝道:“小山,你的病好了?”
王小山笑著說:“嗯,不僅我的病好了,我還把您的病也治好了,保管您以後腰不酸腿不痛,吃啥啥香!”
劉萍激動不已,一把抱住王小山,失聲大哭起來。
過了好半天,王小山扶劉萍下床,從柳芸那裏接過了藥,剩下的那兩味藥材他也沒指望這裏能有。
路過柳芸身旁時,王小山在她腰上軟肉掐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芸姨,我媽這幾天麻煩你了,哪天晚上有空,我去你家給你道謝。”
柳芸的臉一下子紅了,磕磕巴巴道:“沒,沒事,鄉裏鄉親的,應該的,應該的。”
王小山心裏好笑。
這柳芸,倒是有色心沒色膽!
自己是個傻子,她非得送上門。
自己不傻了,卻又害怕起來!
不過這柳芸確實有點兒姿色,還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