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阿大將厚厚的定損賬單砸在茶幾上。
“一共一千五百八十萬,怎麼支付?”
蘇清音嚇得癱坐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嫂子,我隻是個打工的,就算把我賣了也賠不起啊!”
陸澤川下意識將她護在身後,眉頭緊皺:
“老婆,清音就是個孩子!”
“你身價幾百億,這千把萬對你來說算什麼?”
我沒忍住笑了:
“我不缺錢,所以我的錢就活該被你們糟蹋?”
我上前一步:
“你這麼心疼她?行。”
“這筆錢,你替她出,刷卡,還是轉賬?”
陸澤川呼吸一滯,臉色瞬間僵住。
他名下的資產全是我給的。
私人賬戶權限早被我收回,手裏那點私房錢連個零頭都不夠。
他嘴唇動了動,語氣幹澀地後退半步:
“南星,我哪有那麼多現金......”
“再說了,為了外人傷了咱們夫妻和氣,不值當。”
滿嘴仁義道德,一到要他自己承擔代價,退得比誰都快。
我嗤笑一聲。
抬起手,我一把抓住手腕上的紅繩,用力一扯。
那是陸澤川當年在雪地裏三步一叩首,跪完9999級台階求來的平安扣。
重重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碎成兩半。
陸澤川瞳孔驟縮,慌亂地撲到地上想去撿。
“老婆!你幹什麼!這可是我為你求來的......”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碎裂的玉扣上,鞋跟用力碾壓。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澤川,這是你第二次越界。”
“再有下次,我連你一起丟掉。”
不顧他發紅的眼眶,我冷聲下令:
“阿大,挨個搜身,逼他們簽下欠條。”
“今天拿不出錢,就拿命抵,少一分,卸一條胳膊。”
蘇清音和那群狐朋狗友頓時嚇得鬼哭狼嚎。
伴隨著身後傳來的慘叫聲,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別墅,坐進邁巴赫。
一周後。
蘇清音四處借高利貸,勉強填補了別墅的窟窿。
陸澤川也徹底消停,連著幾天準點回家,端茶倒水伏低做小。
直到我突擊視察沈氏集團總部。
項目總監滿頭大汗地站在我麵前,雙手顫抖著遞上一份文件。
“沈總,海外那個價值三億的並購案......出事了。”
我翻開文件,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總監結結巴巴地開口:
“是......是蘇清音。”
“陸總上周非要安排她進核心項目組當助理,結果今天上午......”
“她把核心報價單當成廢紙,用碎紙機給碎了。”
“不僅如此,她還用公司內網郵箱,把錯誤的底價直接發給了競爭對手!”
我猛地抬眼,手指瞬間攥緊。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現在才報?”
總監嚇得雙腿發軟,冷汗直冒:
“陸總交代過,蘇小姐是他護著的人,不懂規矩很正常。”
“他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壓下來......”
好一個不懂規矩!
動我的私產,我可以當他是在犯蠢。
我信任他,讓他代管沈氏。
但我砸幾十億建立的沈氏,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當兒戲!
甚至逼著高管集體包庇!
這就是在找死。
“報警!按泄露商業機密罪,讓警察去抓蘇清音!”
“通知法務部和董事會。”
“馬上啟動陸澤川的總裁罷免程序!”
總監麵露難色,支支吾吾不敢動:
“可是沈總,陸總那邊要是鬧起來......”
我冰冷的視線如刀般掃過他的臉:
“什麼時候,沈氏改姓陸了?”
總監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衝出辦公室去執行。
剛掛斷電話沒多久。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陸澤川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