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星,你瘋了嗎?!”
陸澤川雙眼通紅:
“清音隻是不小心碎錯文件,你居然報警抓她?”
“三億的項目而已,沈氏缺這點錢嗎?你非要把人逼上絕路才甘心嗎!”
我冷冷看著他:
“泄露商業機密,夠她坐十年牢。”
“你冷血!你簡直沒有半點人情味!”
陸澤川暴怒,指著我的鼻子:
“她才二十二歲,你這是要毀了她一輩子!”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視頻接通,蘇清音虛弱的哭腔傳遍辦公室。
“澤川哥,對不起......我賠不起三億,我隻能把命賠給嫂子了......”
視頻裏,蘇清音泡在浴缸裏。
手腕鮮血淋漓,旁邊還放著安眠藥瓶。
“下輩子,我再報答你的恩情......”
“清音!別做傻事!”
陸澤川目眥欲裂,猛地轉身往外衝。
他動作太大,肩膀狠狠撞在我的身上。
我腳下一個踉蹌,腰腹重重撞上堅硬的大理石桌角。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小腹竄起。
“陸澤川,我肚子......”
我捂住肚子,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隻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厭惡與不耐煩。
“沈南星,你裝什麼可憐?要是清音死了,我絕不原諒你!”
砰。
門被狠狠砸上。
他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三次機會,徹底用完了。
隔天,我因胎像不穩在醫院保胎。
保鏢阿大麵色凝重地走進來。
“沈總,陸總在公司大清洗。”
“昨天按您指令去報警的項目總監,被他開除了。”
“不僅如此,他還強行把蘇清音從警局保釋了出來。”
我冷笑一聲。
阿大遞上一份人事任命書。
“陸總還下發了全員郵件。”
“直接提拔蘇清音為項目副總,接管那個三億的並購案。”
“他說,沈氏的規矩,現在由他說了算。”
這是在向我宣戰。
他以為坐在我給的位子上,就能踩著我的臉,用我的資源去捧他的小情人?
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我換上高定西裝,直接殺回沈氏集團。
頂層會議室裏。
陸澤川正坐在原本屬於我的主位上。
蘇清音穿著香奈兒套裝,趾高氣昂地站在他身邊,正對著高管們發號施令。
“以後項目部我說了算,誰敢不聽話,昨天那個總監就是下場。”
砰!
我一腳踹開會議室的大門。
全場死寂。
陸澤川猛地站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硬氣起來。
“南星,你不在醫院待著跑來幹什麼?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蘇清音更是嬌滴滴地開口:
“嫂子,澤川哥說你身體不好,讓我替你分擔......”
“啪!”
我走上前,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蘇清音臉上。
她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替我分擔?”
陸澤川大怒,衝上來想推我:
“沈南星你幹什麼!你有什麼衝我來!”
阿大一步上前,一腳將陸澤川踹翻在地,死死按住他的腦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將一遝厚厚的罷免文件重重砸在陸澤川臉上。
“陸澤川,你是不是忘了,這棟大樓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