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是一張朋友圈截圖。
蘇清音發在半山別墅的九宮格自拍,背景是狂歡的泳池派對。
配文:
【澤川哥說這套房子空著也是浪費,讓我隨便玩。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半山別墅。
那是我名下的婚前私人資產。
更是我為了迎接寶寶,耗時半年,斥資半個億親自監工打造的。
陸澤川竟敢私自拿去給別的女人做人情!
我立刻撥通陸澤川的電話,聲音結冰:
“立刻讓蘇清音滾出半山別墅。”
電話那頭,陸澤川歎了口氣,語氣無奈又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老婆,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清音昨晚受了驚嚇,我就是借她辦個生日派對散散心。”
“我沒心情聽你廢話,三十分鐘內,讓她滾。”
陸澤川沉默了兩秒,妥協道:
“好,我這就去讓她走,你別生氣,當心肚子裏的孩子。”
掛斷電話,我摸著手腕上陸澤川親手編的平安扣。
當年陸家破產,他跪在雪地裏求我。
我心軟,拿出三千萬幫他填了窟窿。
後來我生重病,他三步一叩首爬完9999級台階,求滿天神佛換我平安。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他。
按我從前殺伐果斷的脾氣,就憑今天的越界,足夠我直接撤資讓陸氏陪葬。
可看著這枚平安扣,我硬生生壓下了這口惡氣。
半小時後,我推開別墅大門。
刺鼻的劣質香水混雜著煙酒味撲麵而來。
幾百萬的波斯地毯上被燙出十幾個焦黑的煙洞,滿是酸臭的嘔吐物。
更讓我氣血翻湧的,是二樓那間造價千萬的嬰兒房。
門大敞著。
我親自去意大利定做的實木嬰兒床被推翻在地,上麵扔滿沾著酒漬的臟衣服。
蘇清音正坐在我定製的孕婦搖椅上。
她身上穿著我衣櫃裏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真絲睡裙。
下擺被暴力剪得參差不齊,隻為了露出她的大長腿。
幾個狐朋狗友正圍著她恭維。
“清音姐,陸總對你真大方,上億的別墅隨便你折騰!”
看到我,蘇清音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慌亂地站起身,眼底卻閃過一絲有恃無恐的挑釁。
“嫂子,你怎麼來了?”
“澤川哥說你平時不住這,閑著也是閑著,借我辦個生日派對,你不會介意吧?”
“我介意。”
旁邊一個小太妹翻了個白眼:
“凶什麼啊?不就是個空房間嗎?清音姐可是陸總的貴客!”
我抬了抬下巴,站在門口的保安立刻湧了進來。
“把她身上那件睡裙扒下來,再把她和她這些朋友,全都扔出去。”
蘇清音臉色一白。
下一秒,陸澤川匆忙趕到,一把將蘇清音護在身後。
“南星!你怎麼親自跑來了?”
我指著滿地狼藉:
“這就是你說的散場?”
陸澤川看了一眼四周,心虛了一秒:
“老婆,年輕人玩鬧沒收住手而已。”
蘇清音順勢委屈地揪著陸澤川的衣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嫂子對不起,我這種窮人,真不知道這些東西這麼金貴。”
“我弄臟了哪裏,我給你洗幹淨還不行嗎?”
“你堂堂沈氏總裁那麼有錢,總不會逼著我一個弱女子賠吧?”
她身後的朋友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這麼有錢還這麼小氣。”
我沒再看陸澤川一眼,直接撥通了保鏢隊長的電話。
“阿大,封鎖別墅所有出口。”
不到一分鐘,二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瞬間湧入,死死堵住大門。
派對上的人全慌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蘇清音:
“嬰兒房定製家具一千兩百萬,波斯地毯三百萬,你身上那件高定八十萬。”
“我不管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今天在場的人,誰吐的,誰砸的,按原價賠。”
“少一分錢,我就讓人敲斷你們一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