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女兄弟喜歡搞惡作劇,偷偷把我杯子裏的白開水換成了高濃度白酒。
我當場沉下臉,她卻在一旁嬉笑道:
“哎呀嫂子,我就是跟你開個小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老公也滿不在意的笑笑:
“是啊老婆,你別多想,清音就是開玩笑開習慣了,她沒惡意。”
“不就是一杯酒嗎,就當陪清音玩一下嘛。”
我低頭摸了摸自己已經五個月大的孕肚,沒吭聲。
等回到家,我叫來十幾個保鏢,把酒櫃裏珍藏的999瓶茅台搬到老公麵前。
“喝完,我就當今天這事是個玩笑翻篇了。”
“喝不完,剩幾瓶,我就讓人碾斷蘇清音的幾根手指。”
靠著我才擁有一切的男人,不懂事,就該滾了。
......
陸氏集團的上市慶功宴。
我端起麵前的水杯,剛湊到唇邊,濃烈的酒精味瞬間衝入鼻腔。
蘇清音坐在陸澤川旁邊,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嫂子,驚不驚喜?”
“我特意把你的溫水換成了53度飛天茅台。”
同桌的好友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麵麵相覷,目光全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誰都知道,我懷孕五個月,胎像一直不穩。
我放下杯子,抬眼看她。
上位者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酒桌。
蘇清音縮了縮脖子,委屈地拽住陸澤川的袖口。
“澤川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
“我就是想開個小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陸澤川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看向我:
“老婆,清音性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她沒惡意。”
“把孕婦的水換成高濃度白酒,這叫沒惡意?”
話音剛落,陸澤川的臉色沉了下來。
覺得我駁了他的麵子。
“不就是一杯酒嗎?”
“你不想喝就算了,就當陪清音玩一下嘛,至於上綱上線嗎?”
蘇清音立刻紅了眼眶。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的錯,你別怪澤川哥。”
“我這種粗人,不懂你們豪門的規矩。”
陸澤川心疼地遞給她紙巾。
“這不是你的錯。”
我沒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個我一手捧上位的男人。
他忘了,陸氏能有今天,全靠我沈南星砸下去的幾十億。
看來這些年我太縱容他,讓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我站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包廂。
回家後,我命人搬空了酒庫。
999瓶茅台,整齊地碼放在客廳中央。
半小時後,陸澤川哼著歌推開別墅大門。
當看到那999瓶茅台將寬敞的客廳堵得水泄不通時,陸澤川愣住了。
“老婆,你這是幹什麼?大半夜的......”
我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喝完。”
“我就當今天這事是個玩笑翻篇了。”
“喝不完,剩幾瓶,我就讓人碾斷蘇清音的幾根手指。”
陸澤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下意識地拔高音量想要發火。
但在對上我冰冷視線的那一瞬,他又猛地咽了回去。
他扯了扯領帶,換上那副慣用的溫順笑臉,走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老婆,別鬧了,氣大傷身。”
“清音就是個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麵,你跟她計較什麼?”
“聽話,我陪你上樓休息。”
我側身避開他的觸碰,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喝了。”
我抬了抬手指。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陸澤川的肩膀,將他壓在酒箱前。
陸澤川拚命掙紮,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我是陸氏集團董事長,現在又代管沈氏。”
“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整個商圈笑掉大牙?”
我嗤笑一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臉。
“陸澤川,你是不是忘了,陸氏的董事長,是我讓你當,你才能當。”
“你能擁有現在的位置,是因為你曾經懂事,有邊界感。”
“如果你連底線都忘了,那陸氏,就該換條聽話的狗來管了。”
陸澤川瞳孔驟縮。
他終於意識到,我沒有在開玩笑。
“開瓶。”
我退回沙發,冷冷下令。
保鏢撬開酒瓶,直接往陸澤川嘴裏灌。
濃烈的酒精嗆得他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老婆......咳咳......別灌了......我喝......”
當傭人報告陸澤川喝到吐血的時候,我沒有理睬。
當他在地上抽搐翻滾時,我沒管。
直到他臉色慘白地痛暈過去。
嘴裏溢著血沫,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眼看著地上的一灘狼藉。
這才揮了揮手:
“送去醫院洗胃。”
這晚過後,我以為他能長點教訓。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一張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