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折發生在賀宗廷去歐洲出差的第二天。
家裏徹底成了白靜雅的天下。
她支開了所有的傭人,強行把我關進了別墅地下室。
“小雜種,你就在這裏麵好好反省吧!等宗廷回來,我就說你離家出走了!”門外傳來她得意的冷笑。
地下室陰冷潮濕,沒有一絲光亮。
我安靜地坐在角落的破紙箱上,閉目養神。
這阿姨到底會不會玩遊戲,這點手段,好無聊啊。
半夜,門外傳來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哥哥......哥哥你在裏麵嗎?”是星語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她從門縫底下,艱難地塞進來一塊壓碎的小餅幹和一小瓶水。
“哥哥,我偷偷跑出來的......你別怕。”星語在門外抽噎著,開始碎碎念。
“我知道自己有個哥哥的時候,好高興。可是我又好擔心,怕你也被那個壞女人欺負。”
“她總是趁爸爸不在,把我關小黑屋,逼我吃我會過敏的剩菜,給我穿裏麵藏著針的衣服,還不準我告訴爸爸......我反抗不了,爸爸也隻聽她的。”
“哥哥,我已經偷偷在存錢罐裏攢錢了。等我攢夠了一百塊,我就帶著你離家出走,我們再也不回這個可怕的家了......”
聽著門外那個和我長著相似麵孔的小女孩一直在掉眼淚,我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太弱了。弱得讓我覺得丟臉。
但我又覺得,她既然叫我一聲哥哥,那她就是我的所有物。
我的東西,別人憑什麼動?
我站起身,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鐵絲,插進鎖孔,隨意撥弄了兩下。
“哢噠”一聲,門開了。
我之前被關著不出來,不過是想看看白靜雅到底還會幹什麼蠢事。
我莫名很興奮,因為好久沒人敢對我發起這種挑戰了。
門外的星語看到我走出來,驚呆了,連眼淚都忘了擦。
我走過去,動作極其粗魯地用袖子用力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冷冷地說:
“哭什麼?閉嘴,看著。”
星語被我眼底的凶狠嚇住了,乖乖捂住嘴巴。
我徑直走向廚房,拿了三管極度辛辣的芥末膏。
輕車熟路地潛入白靜雅的臥室。
她正敷著麵膜,睡得像頭死豬。
我擰開芥末膏的蓋子,動作麻利地將膏體全部擠進了她的眼睛、鼻孔和耳朵裏,牢牢地壓實。
“啊——!!!”
劇烈的刺痛讓白靜雅瞬間從睡夢中驚醒,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她瘋狂地在床上打滾,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臉,眼淚和鼻涕混著綠色的芥末流了滿臉,模樣比鬼還猙獰。
她到處瞎摸索,試圖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我嫌她太吵。
從口袋裏掏出彈弓,搭上一顆鋼珠,拉滿皮筋,瞄準了她因為痛苦而弓起的肚子。
“嗖——啪!”
鋼珠精準地擊中她的胃部。
白靜雅悶哼一聲,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重重地跌下床,痛苦地幹嘔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我走過去,隨手扯下她床頭的一塊布料,粗暴地塞進她嘴裏,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緊接著,我拖出一條提前準備好的狗鏈,哢噠一聲拴在了她的脖子上。
“走吧,阿姨。”我扯著狗鏈,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帶你去玩更刺激的遊戲。”
我半拖半拽把她一路拖向地下室。
星語躲在走廊的拐角處,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我把白靜雅拖進地下室最深處的一個鐵製狗籠裏,前幾天白靜雅剛買的,也不知道是準備關誰,狗狗又不適合養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