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超雄那年,我正把搶我牛奶的王麻子按地上舔鞋。
十幾輛豪車把福利院大門堵了個嚴實。
財閥老爹神情激動地蹲下,顫抖著手想摸我的頭:“兒子,爸爸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隔壁班流著鼻涕的小胖妞一邊發抖一邊嘀咕:
“委屈?他昨天剛拿彈弓把鬧事的小混混教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我嘬了一口手裏快見底的娃哈哈,盤算著便宜爹手腕上那塊表能換多少娃哈哈。
這時,便宜爹的助理接了個電話,急得滿頭大汗:
“總裁,不好了!二小姐要跑出來見大少爺,不知怎地突然發燒昏過去了。”
“新夫人問您什麼時候回去,說找不到大少爺就算了,她給您再生一個......”
有個妹妹就算了,居然還有後媽?
我把空奶瓶精準地投進十米開外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沙子,邁著小短腿直接爬上了邁巴赫的後座:“開車,回家。”
不是我想認祖歸宗,主要是,我看不得別人在我的地盤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