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駛入占地廣闊的豪華別墅區,最終停在一棟堪比莊園的別墅前。
車門剛打開,一個穿著一襲純白連衣裙的女人就快步迎了上來。
她長著一張楚楚可憐的臉,眼眶微紅,看起來柔弱又無害。
這就是賀宗廷嘴裏那個“溫柔的白阿姨”,白靜雅。
她溫柔地蹲下身,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裏,聲音哽咽,眼淚說來就來:
“小辭,我的可憐孩子,你終於回來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媽媽會用全部的命來疼你的......”
這番孺慕之情的深情表白,讓站在一旁的賀宗廷滿眼動容,連連感歎自己娶了個好妻子。
我直挺挺地站著,任由她抱著。
我想起上車前院長媽媽的叮囑:“小辭,要多和人擁抱,多說話,表達心裏的想法,這樣大家才會喜歡你。”
行吧,擁抱。
我也慢吞吞地伸出兩隻小胳膊,環住了白靜雅的脖子。
然而,就在賀宗廷轉身去後備箱拿行李的視線死角——
白靜雅原本放在我背後的手,猛地移到了我腋下最柔嫩的那塊肉上。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狠狠地擰了下去!
劇痛襲來,我硬是咬著牙沒發出一聲尖叫。
白靜雅貼著我的耳朵,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低語:
“小雜種,偏偏這個時候回來爭家產是吧?不聽老娘的話,你休想在這個家好過!”
她的語氣裏滿是惡毒,和她那張清純溫柔的臉形成了極度扭曲的反差。
挑戰我?
我嘴角暗暗一勾,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的右手袖管裏滑落出一把削鉛筆用的美工刀。
手腕極其靈活地一抖,刀片悄無聲息地滑入掌心。
“刺啦——”
我手起刀落,刀鋒精準地貼著白靜雅的腰腹劃過,直接將她那條白裙從腰間一直劃到了大腿根!
要不是她察覺到肚子上一涼,本能地驚恐往後縮了一下,這一下,我能直接給她開膛破肚。
“啊!”白靜雅嚇得尖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裂開的裙子,滿臉煞白地看著我。
賀宗廷聽到動靜,急忙轉過身:“怎麼了?靜雅你沒事吧?”
白靜雅剛想開口。
我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腋下那塊剛剛被她掐出來的、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甲印。
我沒有哭,隻是仰起頭,用極其冰冷且防備的眼神死死盯著白靜雅,聲音沙啞地問賀宗廷:
“爸爸,這就是你說的,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嗎?為什麼阿姨要掐我?我不想被退回去。”
我緊緊攥著拳頭,小小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警惕而緊繃著。
賀宗廷的目光落在我腋下那塊青紫上,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看向地上的白靜雅,眼神裏帶上了質問。
白靜雅慌了,她強行壓下眼底的驚恐與怨毒,連忙換上一副心疼又委屈的笑臉:
“宗廷,你誤會了!這肯定是小辭在福利院被別的小孩欺負留下的舊傷!”
“他剛剛是想抱我,手裏拿著玩具不小心劃破了我的衣服,這孩子,剛回家沒安全感,是想跟你撒嬌求安慰呢......”
賀宗廷看著我,重重地歎了口氣,眼底的懷疑褪去,隻剩下濃濃的心疼。
“小辭乖,爸爸帶你去擦藥。”
賀宗廷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大步往屋裏走去,頭也不回地對白靜雅說,“你去換身衣服,待會帶小辭去見星語。”
趴在賀宗廷寬闊的肩膀上,我收回了冰冷的視線。
我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站起來的白靜雅。
我衝她露出了一個極其和善的微笑。
第一回合,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