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時鬱?”
我回過神,衝劉嬸扯出一個笑:“我沒事,劉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轉身繼續往前走。
突然覺得有些慶幸,慶幸我穿越到了四年後,看清了這個女人。
如果是幾小時前那個被蒙在鼓裏的我,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該有多痛啊。
我真的會發瘋,會大鬧一場,然後再重蹈覆轍。
不知走了多久,我走到了一座石橋上。
想起五年前,夏清瑤在這座橋上,給我買過一盞河燈。
她說:“蔣時鬱,我一定護你一輩子。”
我看著河水裏的倒影,忽然覺得一陣惡心。
“大冷天的,站在這兒吹風,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女人。
是唐芷若,鎮北唐家的獨生女,也是夏家生意上最大的死對頭。
但在我的記憶裏,我和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唐芷若走到我身邊,脫下圍巾,不由分說地圍在我脖頸上,帶著淡淡香氣。
“你......”我有些錯愕。
“別誤會。”她目光落在河麵上,語氣平平。
“隻是怕你凍死在我的地盤上,晦氣。”
我抿了抿唇,這人說話真不討喜。
“怎麼,被夏清瑤氣哭了?”她轉頭看我,眉頭微皺。
“我沒哭。”我平靜地反駁。
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緊皺的眉頭才稍微鬆開了一些。
“沒哭就好,為了那種人,不值。”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這四年,你一個人在南城,過得好嗎?”
我愣住了。
四年後的我,去了南城?而且,唐芷若竟然知道我的下落?
還沒等我細問,橋那頭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蔣時鬱!”
夏清瑤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她走上橋,身後還跟著幾個朋友。
目光落在我身上披著的女士大衣,以及站在我身邊的唐芷若時,她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唐芷若?”夏清瑤冷笑一聲,拽住我的手腕。
“蔣時鬱,四年前大鬧我的婚禮,四年後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勾搭女人?”
“放手。”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放手讓你去犯賤嗎?”夏清瑤咬牙切齒。
“難怪當年你走得那麼幹脆,原來早就和唐芷若暗度陳倉了!”
“啪!”
一聲脆響。
唐芷若一把捏住夏清瑤的手腕,反手一個耳光,抽在了她臉上。
夏清瑤被打偏了頭,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嘴巴放幹淨點。”唐芷若擋在我麵前。
“他是你這種垃圾能隨便侮辱的嗎?”
“唐芷若,你找死!”夏清瑤的朋友們反應過來,叫囂著要衝上來。
“夠了!”
我忽然出聲,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我推開唐芷若的保護,走到夏清瑤麵前。
看著這張我曾愛了五年的臉,我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夏清瑤,你用下作的手段騙了婚,拿我的圖紙去哄我弟弟,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留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