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意,“你怎麼在這裏?”
陸沉野拉起她的手,在過道裏狂奔,“還不快跑,等他出來打你嗎…”
蕭京辭被扇的耳鳴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推門出去的時候,過道裏空空的,人早就不見了。
他神色難看的回到病房,阮流箏心疼的說,“過來,我看看。”
他走過去在病床旁坐下,阮流箏自責的說,“都怪我,是我拖累了你。知意她看起來很介意和不喜歡我的存在,以後你別管我了。”
“是她太作太小心眼了。”蕭京辭語氣溫柔的安撫她,“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處理好她。這樣的事情下次不會有了,你不要多想。”
許知意被陸沉野拉著一路狂奔,還好她今天穿的鞋跟不高,能跟的上。
“你要帶我去哪裏?”
陸沉野將她帶去了地下停車場,拉開蘭博基尼的車門,“上車吧。”
她絲毫沒有猶豫的坐了上去,陸沉野也跟著坐了進去。離的太近,近的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看戲看的開心嗎?”
“挺開心的,你那巴掌扇的很帶感。”陸沉野狹長的鳳眼半眯起來,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配上那張妖孽的臉,讓人心煩意亂。
陸沉野主動靠近她問,“要喝一杯嗎,傷心的時候適合喝酒。”
“去吃火鍋吧,我餓了”
她痛快的答應了這個提議,不想回去獨守空房獨自落淚,黯然神傷。
蕭京辭既然心安理得的陪姐姐,那她和陸沉野吃個火鍋,喝兩杯也不過份。
兩人去了海底撈,熱騰騰的火鍋配上啤酒。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胃一點一點被填滿,心也不那麼痛了。
陸沉野看她吃的酣暢淋漓,忍不住毒舌,“都說你對他情根深重,沒想到竟然舍得打他,”
許知意將杯子裏的啤酒喝盡,突然有了傾訴的欲望,“你聽過一句話嗎,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而阮流箏,就是他年少不可得之人。”
陸沉野繼續火上澆油的挑撥,“她是白月光,那你是白米飯嗎?”
“不不不。”她歪著頭,“在怎麼也得是紅玫瑰或者朱砂痣吧,”
陸沉野揚眉蠱惑她,“還挺自信,那蕭京辭這麼辜負你,你就不想報複回去?”
許知意警惕的說,“這是我自己的事兒。”
陸沉野俯身靠近她輕佻的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可以聯手報複他們。”
“你想報複他們?”許知意若有所思,難怪他突然接近她。
陸沉野冷笑了一聲,“兄弟妻不可欺,是他蕭京辭先不做人的。”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確實是同盟。蕭京辭強勢,既然已經決定離開他,那麼和陸沉野走近一點,對她而言還是有好處的。
許知意向他舉杯,“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陸沉野不放心的說,“熟話說的好,最怕豬隊友。你不會他回頭一哄,一火葬場,你立刻就心軟了吧?”
“我沒那麼賤。”許知意有些醉了,“而且我已經得到過他了,也不過如此。”
陸沉野立刻敏銳的領會到了她話裏的意思,握著酒杯漫不經心的套話,“你別告訴我,你的白月光是蕭京辭?”
“很意外?”
“你眼真瞎。”陸沉野嗤笑了一聲。
許知意看著他俊美的臉,喝多了有感而發,“可惜了,當年我不愛你這款。”
蕭京辭家世好,學習好,教養好,是學生時代很多人的少女心事。
陸沉野長的妖孽,囂張跋扈,是校霸也是最招女生喜歡的“壞”男孩。
兩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卻又平分秋色。
而她呢,隨生母在異國顛沛流離的私生女。從小到大行行色色有個性的“壞”男孩她見多了,多的都有免疫力了。
十七八歲的她,唯愛蕭京辭這朵高嶺之花。後來她摘到了,把他嘗了個遍。
時到今日,她不得不承認,還是高懸在崖上的花最動人,染了世俗情欲不過如此。
陸沉野揚著頭,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笑的波光瀲灩,“有的是人愛我,少你一個不少。”
“嘖,我們放蕩不羈的陸二少,自然是不缺人愛的。”她隨口附和道。
嗯,高嶺之花雖難摘。但是陸沉野這種瘋狗浪子也挺有意思的。
陸沉野半眯著眼睛,“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桌上果然容易談事情,兩人已經喝出兩分盟友之情了,等走出火鍋店,她已經醉了。
陸沉野將她扶上了車司機問,“陸總,去哪兒。”
他思考了一會兒,“去帝景。”
他決定先暫時做個好人,送她回家。剛建立起來的情誼,不能就這麼沒了。
但是,蕭京辭敢撬他大哥的牆角,欺負他大哥入土為安不能說話。那他必然,也要紮蕭京辭的心。
他調整好姿勢,讓醉酒的許知意靠在她懷裏睡覺。然後拿出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氛圍感拉滿的照片,發給蕭京辭。
【你好好照顧嫂子吧,許知意有我幫你照顧,你放心。】
發完照片後,陸沉野心滿意足。他心情頗好的,將外套蓋在了許知意身上,
蕭京辭死死盯著照片看了三分鐘,昏暗的光線裏,許知意靠在陸沉野的懷裏,看不清神色。
陸沉野向來不是善茬,他怕她吃虧。
他輕手輕腳的走出病房,去了樓道裏撥打許知意的電話。
一直無人接聽。
他又收到了陸沉野的消息。
【她說,你也不過如此。】
很簡單的一句話,字字都是挑釁。蕭京辭明明知道是陸沉野故意氣他的,卻還是忍不住生氣。
他直接撥打了陸沉野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你把電話給她,我有話和她說。”
他滿心怒火,不懂她為什麼會突然和陸沉野混在一起,一點戒備心都沒有。
他要狠狠教訓她。
“好啊。”
電話那頭,傳來陸沉野低沉的聲音,“知意,快醒醒…蕭京辭讓你接電話。”
“陸沉野,你別煩我。”
陸沉野又重複了一遍,“蕭京辭讓你接電話。”
“讓他去死…”許知意嘟囔。
“好,讓他去死,我陪你。”
陸沉野刻意哄了一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