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執法人員教育了我一番後離開。
我也請村民出去。
“你們應該滿意了吧?麻煩你們出去,我要關門了。”
誰知張嬸非但不走,反而一屁股坐下。
“走?你想得美!剛才交三萬塊眼睛都不眨,你一個黃毛丫頭哪來這麼多錢?”
李叔也跟著起哄。
“就是,你拿我們的孩子當搖錢樹,心都被狗吃了!”
“現在把貪來的錢還給我們!否則!這個院子的東西,你都別想要了。”
說完,這群村民瞬間化作了餓狼。
他們將桌子上的禮物搶奪一空,書本被扔到地上,踩出泥印。
我冷冷看著,心臟被狠狠攥緊了。
這三年,我每天淩晨開車到三十公裏外采買食材,保證孩子們吃飽吃好。
教材、圖畫書、文具,都是我托同學從大城市寄來的。
我熬夜備課,一筆一劃教他們讀書寫字。
就連孩子們生病發燒,我都親力親為。
老人們當甩手掌櫃,對孩子不聞不問,還是我墊付醫藥費,衣不解帶的照顧。
後來孩子的家長趕到醫院,對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老師,你就是我們家的活菩薩!這恩情我們記一輩子!”
可現在,這些人卻把我的小院拆得七零八落。
我掏出手機,冷聲道:
“張嬸,桌上的禮物本來就是給孩子的,你們拿走就算了。”
“但現在搬的課桌椅,全是我的私人物品。”
張嬸啐道:
“什麼你的?都是用我們的補貼買的!”
我沒理她,看向正在拆多媒體屏的劉二狗。
“這設備是我從城裏淘來的,二手也值一萬八。”
我冷笑:
“這裏現在屬於我的個人場所。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入室搶劫。坐牢三年起步,誰也逃不掉。”
所有人瞬間愣住。
張嬸臉色變了變,仍梗著脖子大喊:
“少嚇唬人!我們這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你就算報警又怎樣?天高皇帝遠,我們還是老人,來了也沒用!”
我氣笑了:
“好,那我就看看,我哥這個人民警察,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