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光照進來,我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在趙小彤的帶領下,我們一路走出了村。
“阿姨,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就能走到你住的賓館那裏。”
“我都停止對你的資助了,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趙小彤抿著嘴,沉默了幾秒。
“你是個好人,我媽生了個弟弟,你給的錢都給爸爸買酒,或者給弟弟買玩具了......”
“你資不資助我都一樣,這個學期他們本來也不讓我上學了......”
說著她挽起胳膊,傷痕累累。
“媽媽罵我是賠錢貨,外公外婆也不喜歡我,我隻要一不幹活,巴掌就會落到我身上......”
“你快走吧,他們一會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我盯著趙小彤的臉,好像看到了十年前怯弱無助的自己。
“等我帶你出去!”,我對著她許下承諾。
說著我便頭也不回的跑了起來。
出了村上了大公路,助理正心急如焚的找我,我終於逃了出去。
三天後,回到自己家裏。
卸下一身疲憊,蒙上被子睡到天昏地暗。
醒來才發現自己登上了熱搜。
#七旬老人尋女十年無果,可憐天下父母心#
#億萬身家惡意中止貧困生資助#
視頻裏,媽媽一邊涕淚橫流訴說著這些年對二女兒的思念,一邊吃著饅頭鹹菜昭示著她日子過的多麼可憐,視頻的最後還在求我讓她見一麵女兒。
舒初暖添油加醋把我在畢業典禮上說過不資助的話惡意剪輯發到了網上。
一時之間,罵我的惡評全都湧了上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胡作非為!”
“說不好這個資助就是她洗錢的手段呢,誰知道蘇氏集團這些錢怎麼掙來的!”
“還攔著人家不讓見自己女兒,這不是非法囚禁嘛!”
我一條條翻著評論,心中早已麻木。
我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幫我準備一下,三天後我要召開記者發布會!”
欠我的,這次我要一分不差的全都要回來。
發布會當天,我故意穿了一件露背裝。
舒初暖攙著爸媽坐在我對麵,全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跟他們賠禮道歉,媒體也自以為站在了他們那一邊。
“蘇小姐,請問你出於什麼原因停止了對趙小彤的助學資助?”
“舒初暖一家說你涉及囚禁她妹妹,請問你跟她妹妹什麼關係?他們所說是否確有其事?”
我接過話筒,平靜地開口。
“我確實認識舒蘇暖,也就是舒初暖的妹妹!”
“不僅認識,今天她也來到了現場!”
舒初暖不敢相信舒蘇暖還活著,她震驚地瞪大雙眼,隨即又做出痛徹心扉的表情,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蘇小姐,我妹妹在哪,這些年我們都在找她,我們一家人都在盼著她呀!”
聽到閨女也來了的消息,爸媽也焦急的湊到跟前,眼裏卻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反倒充滿了莫名的驚恐。
我冷笑一聲,轉過身去,漏出後背的胎記。
爸媽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