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邀給我資助的貧困生擔任畢業頒獎嘉賓。
麵前的這個女孩跟我姐姐舒初暖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捏緊手裏的獎狀,渾身不受控製的發抖。
十年前,為了舒初暖的前程,父母讓她頂替了我大學的名額。
更是為了徹底解決後顧之憂把我全身搜刮幹淨,收了介紹人5000塊把我送到了國外打工。
父母全力托舉她,而我在國外死裏逃生。
腿斷了三次,開顱手術做了五次,還丟了一顆腎。
沒想到舒初暖還是沒能走出這個窮山溝,甚至連她的女兒也要靠資助才能求學。
我撕爛手裏的獎狀,指著還在等著發獎狀滿臉欣喜的女孩。
“這個孩子,我不資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