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啊!你們能想象年上叫你“寶寶”嗎?太酥了吧!】
【關鍵是他會說“寶寶別怕犯錯,我永遠為你兜底”,年上牛逼!】
【有這樣能隨時解決問題並為你兜底的年上誰能不愛!】
頭頂的彈幕又開始瘋狂刷屏,大家沉溺於謝澤遠的魅力中。
這樣親昵的稱呼我從未有過,他隻會叫我南笙。
看見我,他不著痕跡地收起笑臉,變成了以前那個不苟言笑的謝總。
手機被他倒扣在桌上。
“怎麼不等我把藥拿進來?”
他似乎沒注意到他拿藥拿了一個小時。
他從冰箱裏拿出一個草莓蛋糕,
“你應該也愛吃這樣的蛋糕吧?回家看見一家甜品店特意給你買的。”
也?
我瞬間明白了是溫以若愛吃。
從前我確實愛吃,但他不喜歡,所以我也沒再買過。
我挖了一勺放進嘴裏,甜膩的令人發苦。
“我們分手吧,謝澤遠。”
我看見他愣了一瞬,手指不斷點在桌麵上,狹長的眸子打量著我。
這是他審視一個人慣用的動作。
“吃醋了?不至於吧?”
“她才19歲,一個小姑娘,而你馬上就要成為謝太太,這可不是謝太太該有的胸懷。”
“好了,你不是想要去海洋館嗎,下午我陪你去好嗎?”
他熟練地揉了揉我的發頂。
海洋館的宣傳單我在客廳的桌上放了半個月,原來他一直看懂了我的暗示。
但他選擇熟視無睹,現在又為溫以若妥協。
喉嚨悶悶的,難以說出一個字。
“對了,你知道尼克狐尼克是哪個電影的角色嗎?”
他忽然問出一句無厘頭的話。
隨即又說,
“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你和她也有代溝。”
指甲陷進肉裏,掐出一道紅痕,又頹然鬆開。
我幹嚼了兩片退燒藥,藥片貼著喉嚨,苦的令人反胃。
退燒藥讓我昏睡了六個小時,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謝澤遠不在家,留了一張紙條,
【公司有事。】
他又食言了。
【有事隻是對女配,男主此刻正陪女主寶寶在海洋館拍照呢!】
【沒有人覺得男主的行為很下頭嗎?既要又要。】
【能不能給樓上踢了,男主對女主才是愛好嗎?】
那句話很快被其他彈幕淹沒。
海洋館的宣傳單依然躺在桌子上。
我期待著和他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吃漂亮飯、去遊樂場、海洋館,拍一組屬於我們的照片。
他說他一看就看穿了我被成熟衣服下包裹的稚嫩,他希望我能真正的長大和他並肩。
當時我羞愧得無地自容,自此這些期待全部被我藏在心底。
偶爾也會像這樣幼稚地試探他。
我以為是因為他早已過了貪玩的年紀。
原來他也會為別人做這些他曾嗤之以鼻的事。
便簽和宣傳單被我揉碎了丟進垃圾桶。
因為要在三亞待一個月,所以我需要回電視台請假並交接一下工作。
結果剛到工位就碰見了溫以若。
她抱著一遝資料怯生生地和我打招呼,
“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