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出我的疑惑,旁邊的同事告訴我,
“這位是前段時間你出差的時候,謝總拜托台長破格招進來的實習生,放你的組了。”
“我看見謝總和她關係親密,她該不會就是謝總那位從不露麵的女朋友吧?”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頭頂的彈幕瘋狂閃過。
【大家知道男主找台長怎麼說的嗎?】
【他說:小姑娘年紀小,沒踏足過社會,心思單純,來到你的地盤,還請多多關照,如有不穩妥的地方,請不要責罵她,多給她一次機會。】
【我將永遠為男主舉大旗!】
酸澀的喉嚨像被浸透的棉花堵住。
在我實習轉正前需要采訪一位行業大佬,而那位大佬是謝澤遠的合作夥伴。
於是我想請他搭個橋,介紹我們認識。
結果他厲聲指摘我,
“南笙,商場不是兒戲,規則也不是玩笑,你更不應該利用我的優勢去達成你的目的。”
我被他嚇的愣在原地,他恍然覺得話重了,捏了捏眉心道,
“南笙,我隻是希望你憑借自己的能力去成長。”
我羞愧難當。
後來為了完成這個采訪我喝酒喝到醫院,在大佬公司連續蹲了半個月才采訪到。
為了不影響他,我從未透露過我們的關係。
原來那所謂的規則和公平隻針對我啊。
“蘇組長,台長請你去他的辦公室。”
我壓下所有的苦澀,推開了辦公室。
令我詫異的是謝澤遠也在這裏。
台長將一份稿子甩在我麵前,臉色不善,
“南笙,這份稿子出自你們組,這麼明顯的錯誤都有?”
我一看,這是一份招商會議的新聞稿,裏麵叫錯了部門領導的名字和順序,確實是新聞的大忌。
“我沒......”
我的話被推門而進,紅著眼眶的溫以若打斷,
“台長,是我的錯,跟蘇組長沒關係......”
我把稿子往桌上一扔,
“確實跟我沒關係。”
台長看向謝澤遠,
“謝總,你看。”
謝澤遠理了理西裝,站了起來,
“貴台的事台長處理,但我希望能公平公正,杜絕出現有人利用職位將鍋甩給新人的現象。”
說完,他大步出去,帶著上位者的盛氣淩人,誰也沒看一眼。
“南笙,這樣,你先停職,溫以若提前轉正。”
台長擺擺手,示意我們出去。
縱然有預期但還是被他的無情刺得心臟疼。
我將工牌扔到桌上,
“我不接受汙蔑,我辭職。”
出了電視台我就收到了謝澤遠的信息,
【不要針對小姑娘,晚上我們聊聊。】
晚上聊不了了,因為我的機票在下午。
晚上謝澤遠回到家,他喝了酒,像往常一樣說道,
“南笙,幫我煮一碗醒酒湯。”
半分鐘過去了,沒有人回應他。
他皺起了眉,想要起身,卻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朋友咋呼的聲音直擊耳膜,
“哥們,為啥蘇南笙在朋友圈官宣恢複單身了?”
“我去,怎麼旁邊還有一個男大學生?!”
“這小白臉都快貼蘇南笙臉上了!哥們你被戴綠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