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妄圖掌控一切,所以在丈夫帶我回顧家後,他逼我去見他。
招式依舊不改。
他警告我離開丈夫,不然他會讓我付出代價。
“這話顧總不去跟遲曜說,不就是知道他愛我,不會放棄我嗎?”
“而我也愛他,願意和他抵禦萬難。”
“你作為一個堂哥,管不著弟弟喜歡誰。”
顧遲昀和遲曜是同一個爺爺,卻不是一個奶奶。
他的奶奶早與他爺爺離了婚,爺爺另娶了遲曜的奶奶。
遲曜的奶奶又死在了爺爺最愛她的時候。
後來遲曜的父親英年早逝,於是老爺子對他尤其寵愛,哪怕是他堅持娶我這個底層女,老爺子也妥協了。
領證的前幾天,顧遲昀告訴我,我的孩子還活著。
“隻要你不進顧家的大門,我可以讓你見孩子。”
我知道顧遲昀有個女兒,四歲了。
我拿著她的頭發去做了鑒定。
可結果出來,白字黑字寫著“不支持母女關係”。
正是那天,我見到了鐘寧。
她化著淡妝,穿著條素淨的白裙,人淡如菊的模樣,臉上洋溢著幸福。
那個女孩是他們領養的孩子。
鐘寧的回來是一場偶然。
她當初和顧遲昀分手後,兩人賭了幾年的氣,以至於顧遲昀一次都沒找過她。
直到她在南城出了嚴重的車禍,顧遲昀不顧我生產連夜趕去見她。
那晚,他們和好了。
後來他們又碰見一個被遺棄的女嬰。
鐘寧覺得孩子可憐想帶回海城,卻不知道怎麼安置,為了安撫她,顧遲昀決定自己養著。
第一次見那個孩子時,她還會甜甜地叫我“小嬸嬸”。
後來看到我,她不再理我。
第三次見她,是丈夫離世後,她撞到了我的肚子。
我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拉著她的手講道理,“注意看路,你撞到嬸嬸了。”
我自認語氣還算溫和,她卻突然哭了起來。
小手捂著眼睛,大聲哭喊:“嗚嗚嗚爸爸,這個女人欺負我!”
我轉頭,看到顧遲昀大步走來。
他視線不悅地瞥了我一眼,把小女孩抱起來,很是溫柔地哄著。
畫麵刺眼,我轉身離開了。
到了晚上,我收到一條顧遲昀的消息——
“不要招惹心棠,她不是你能惹的。”
一個養女而已,甚至不是鐘寧生的孩子。
他都能那樣上心。
而我當初的孩子,他一眼都沒看。
我忽然恍覺。
原則是給我這種無足輕重的人設置的。
但白月光是例外。
隻要她站在那,就能贏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