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命運總是不肯幫我。
後來孩子早產,我隻來得及看了一眼,醫生就宣告了他的死亡。
再然後,是顧遲昀的白月光回國。
我甚至沒有得到任何安慰,就被張律師拿著一筆補償打發了。
從回憶中抽身。
我給張律師倒了杯熱水,盡量言簡意賅,“喝完水,就走吧,別來打擾我。”
張律師冷冷地看著我,“沒有做不成的買賣,周小姐怎麼才願意打掉這個孩子?”
他擺明了不達目的不走。
我點了點那張卡,“讓他帶上五百億來見我,不然免談。”
張律師臉色難看,“周小姐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顧總願意給你已經很給情麵了。”
“我丈夫是顧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他自然也會疼愛我的孩子,將來孩子得到的遠遠不止這點吧?”
他扯起一抹笑,繼續說道:“周小姐還說不是為了利益?既想拿孩子賺錢,又想重新勾搭顧總?”
“鐘小姐是顧總心尖上的人,上次您和顧總私下見麵,鐘小姐很生氣,還希望您知些分寸。”
我當然知道,之前為了阻止我和丈夫領證,顧遲昀私下見過我一次,被鐘寧知道後鬧了很大一通脾氣。
那之後,他再未私下見過我。
鐘寧,正是他那個兩年前回國的白月光。
我攤了攤手,笑道:“那隻能提前祝顧總新婚快樂。”
“少想著打掉自己的侄子。”
窗外的落葉紛紛揚揚。
我把落地窗關上,做了個“請離開”的姿勢。
電視裏男人冷沉的聲音環繞在耳邊。
上次懷孕的時候,顧遲昀在我的房子留宿,通話時沒注意到我。
他明確地對著那頭說:“瞎擔心什麼,又不會娶她。放心,我有分寸。”
不能產生利益的婚姻,於他而言沒有絲毫必要。
他隻會娶門當戶對的妻子,生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是他享受了顧家的資源,就要承擔的義務。
而我,隻是他白月光不在時的消遣。
可直到遇上丈夫我才明白。
不是不能娶,隻是顧遲昀不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