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嵐從床上拖了起來。
她給我換上了一套陸晴的舊衣服。
陸建國遞給我一個藥瓶:“把這個吃了。”
我看著瓶身上“氯氮平”的字樣。
我問:“為什麼要吃這個?”
陸建國不耐煩地說:“晴晴身體弱,常年吃藥,身上都有一股藥味。你得從裏到外都變成她。”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爸,我吃了這個,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他直接把藥片塞進我嘴裏,“放心,不會有事的,就是會有點嗜睡而已。”
王嵐走過來,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小影,不,晴晴,今天林皓哥哥要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被他們推出了家門。
林皓的車就停在樓下。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忍。
但他還是打開了車門:“上車吧。”
車子沒有開往市中心,而是越開越偏,最後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區。
林皓帶我走進一個散發著鐵鏽和機油味的倉庫。
倉庫裏,幾個紋著花臂的男人正在喝酒。
看到林皓,為首的光頭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皓哥,人帶來了?”
林皓點點頭,把我往前一推。
光頭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像黏膩的蛇,在我身上遊走。
“嘖嘖,真是個美人胚子,就是穿得土了點。”
林皓從錢包裏拿出一遝錢遞給光頭:“拍下視頻和照片發給我。”
我看著林皓,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被鄰居家的狗追著咬,是他拿著棍子衝出來,擋在我麵前,大聲喊:“別怕,我保護你!”
現在,也是他,親手把我送進了地獄。
林皓麵無表情轉身走出倉庫,背對著我,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光頭接過錢,朝我走過來。
藥效開始發作了,我的四肢變得無力,腦袋昏昏沉沉。
光頭一把撕開我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舊衣服。
扣子崩飛,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他把我按在一張滿是油汙的桌子上,嘴裏噴著酒氣:“小妞,讓我們教教你,什麼叫‘社會’。”
我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隨意丟棄的破布。
倉庫的鐵門外,傳來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