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衍川!你敢!”
身後的小廝捆住我的手腳,將我拖到大門外。
不過一盞茶功夫,張遠親自推著個豬籠來了。
府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張遠擦擦手,一臉諂媚地朝蕭衍川和她身邊的女子行禮。
“大人,下官聽聞夫人想處置這個瘋婦,忙從衙門裏挑好了刑具趕來。”
又回身指著豬籠介紹。
“這豬籠遊街最合適不過,空隙大,旁人丟的雞蛋爛菜才砸得到裏麵的人。”
張遠還想再說,蕭衍川皺眉打斷了他。
“別說了,就用這個。”
張遠連連點頭,親手和衙役們把我往豬籠裏塞。
我瘋了似的掙紮起來。
“張遠,我是將軍府的嫡女!”
“當今太子是我發小,你有幾條命敢動我?”
此言一出,張遠臉色驟變沒了動作。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
“將軍府滿門忠烈,將軍府嫡女可是皇上親自封的郡主。”
“太子最寵的也是郡主,這郡主比其他公主還尊貴些呢。”
“可丞相夫人不就是將軍府嫡女嗎?這又是在鬧什麼?”
張遠被眾人的議論嚇得冷汗直冒。
求助似地看向蕭衍川。
蕭衍川攥緊了拳頭。
“將軍府嫡女是我身側這位,也是我唯一的夫人。”
“這瘋婦胡言亂語,壞我夫人名聲。”
“我幾番警告無用,才決定小懲大誡。”
浸豬籠遊街,女子受了這般羞辱後隻有死路一條。
蕭衍川竟管這叫小懲大誡?
百姓們不斷打量我同蕭衍川身側的女子。
我此時衣衫淩亂,狼狽不堪。
而那女子渾身綾羅,雍容華貴恍若仙子。
百姓的議論漸漸偏向支持蕭衍川。
張遠又蠢蠢欲動朝我靠近。
我眼尖瞥見一位站在前麵的老婦。
是將軍府的老仆!
又掃了一圈,發現現場有許多將軍府的舊仆。
“張嬤嬤,你是母親的貼身侍女。母親生下我難產去世,我是你親手抱大的。”
“李伯,你替父親看管了三十年的馬廄,還記得我八歲生辰那年你送我的小馬駒嗎?”
“趙師傅,父親請你教我讀書,你還記得那天午後我在你臉上畫的烏龜嗎?”
......
我挨個細數了一遍同將軍府舊奴相處的細節。
前排的舊奴圍了上來,眼眶泛紅。
其中幾人還想幫我解開身上的繩索。
周圍百姓一片嘩然。
“她真的是將軍府小姐。”
“怎麼被折磨成這樣?”
蕭衍川卻大步走到我麵前,冷聲喝斥那些舊奴。
“住手!”
“這瘋婦絕不是我夫人!”
“我夫人胸口上有處梅花胎記。”
此言一出,舊奴也怔住了。
那樣隱秘的地方,旁人怎會知道有沒有胎記?
女子佯怒地瞪了蕭衍川一眼。
蕭衍川攬過他,衝張遠等人吩咐道。
“繼續。”
張遠得令下了狠手,不過幾下我便被塞進了血跡斑斑的豬籠中。
血腥味混合著臭味撲鼻而來,我忍不住幹嘔。
張遠駕車想走,蕭淩突然跳上刑車攔住。
“還有件事沒做完呢。”
蕭淩臉上全是戲謔。
“你不是要證明你是我母親嗎?”
“衣服脫了給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