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意濃在便利店買了碘酒,給自己塗了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卻在半路被幾個女孩兒攔住。
秦意濃認得她們。
是和自己一樣,被秦月禾拐到東南亞,又被陸寒洲一起順手就出來的受害者。
她們每到節假日都會給秦意濃寫祝福信和感謝信,也一直在尋找秦月禾害她們的證據。
秦意濃疼到麻木的心總算回暖了一點,臉上露出笑容:“真巧,你們......”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一個臭雞蛋砸到了她臉上。
為首的女孩兒冷冷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給公安發證據!”
“公安來找我們調查取證,破壞了我們平靜的生活!”
秦意濃愣住了:“你們......不是一直想把真凶繩之以法嗎?”
“那是以前!陸總給了我們錢,給了我們工作,隻要秦月禾不出事,我們就可以好好過一輩子!”
“是你毀了這一切!”
原來是陸寒洲。
又是陸寒洲。
秦意濃愣神間,女孩兒們圍上來,一把推倒了她。
傷口再次撕裂,疼得鑽心。
“我隻是正常提供證據。”
秦意濃咬著牙,聲音冷下來,“你們再這樣,我不介意報警。”
女孩兒們沒見過她這麼淩厲的樣子,被嚇住了,麵麵相覷。
“還不走!”
她們到底年紀不大,不甘心地啐了幾口,還是離開了。
秦意濃緩了許久,才提起力氣,慢慢走回陸宅。
打開門,看到秦月禾抱著陸寒洲的腰,聲音哀婉:“要是你先遇見的是我,不是姐姐......你會娶我嗎?”
陸寒洲的喉結上下滑動,沉聲說:“沒有如果。”
秦月禾抓緊了他的胳膊,突然親了上去。
陸寒洲渾身一震,手指微動,到底沒有推開。
一吻畢,他的表情柔和下來:“我愛意濃,但我確實想過......要是先遇見你就好了。”
“你確實更可愛。”
秦月禾得意一笑,目光掃過來,故意道:“呀,姐姐!”
陸寒洲回頭,瞳孔一縮:“意濃?!”
“我......”
秦月禾沒聽他解釋,麵無表情地走過。
不需要在意了。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了。
陸寒洲卻追了上來,急促道:“剛才是意外!你知道,我愛的是你。”
“是嗎,那你把秦月禾送出國,讓她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陸寒洲不假思索地道:“這不行......”
“那就滾!”
秦意濃走進房間,重重關上房門,把他攔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