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秦意濃拖著行李箱走出門,後頸卻猛然一痛。
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睜眼,是在廢棄倉庫。
她的手腳都被死死捆住,刀疤臉的男人蹲在她麵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
“小美女,我說過沒人能從我手裏逃出去。”
“所以我又來找你了,驚喜嗎?”
秦意濃渾身冰涼!
這是東南亞“狗窟”的管事!
惡心的回憶又湧上來,她厲聲道:“這是國內,你別輕舉妄動!”
“我出了事......秦家和陸家不會放過你的!”
“就是他們讓我來的啊。”刀疤男嘲諷又憐憫地看著她,解開手機鎖屏放在她麵前。
屏幕上是直播畫麵。
盛大的生日宴上,賓客雲集,都是來祝福秦家唯一的繼承人秦月禾。
秦父感歎:“幸好讓人把意濃綁走了,不然月禾的生日宴又會毀在她手上。”
秦母有些擔憂:“找的人靠譜嗎?”
“月禾安排的,不會有事。”陸寒洲安撫道,“等生日過完,他們就會放意濃回來。”
陸澤在一邊道:“永遠不回來最好......”
“陸澤!”
他撇嘴:“我隨口一說嘛!”
“走走走,去唱生日歌......”
秦意濃不可置信!
她從沒破壞過秦月禾的生日宴,是秦月禾喜歡在生日宴上誣陷她!
秦意濃壓下心底的酸澀,問:“她生日過完,你就會放我走?”
刀疤男大笑起來:“是的,不過放你走之前嘛......要讓兄弟們爽一下。”
他招招手,幾個大漢走上前。
秦意濃驚恐地瞪大眼睛,拚命掙紮起來:“你們敢!”
沒有人回應她。
她身上的繩索捆得極牢,再怎麼掙紮都沒用。
秦意濃隻能眼睜睜看著野獸般的男人伏到她身上,肆意淩辱她!
不,不要——
在東南亞被百般折磨也咬緊了牙關的秦意濃慘叫出聲。
刀疤臉在一邊大笑,把放著生日宴直播的手機又往她眼前湊了湊。
屏幕裏,歌聲歡快,大家祝福著壽星。
屏幕外,秦意濃被砸掰斷了手腕,砸斷了肋骨,再也無法反抗。
她渾身發抖,側過頭,流下一滴清淚。
這一天很長。
沒等到秦意濃的上級帶人找來時,幾個男人還在施虐。
上級氣紅了眼,踹開他們,心疼地看著秦意濃:“意濃......”
“時間不能耽誤,送我上飛機吧。”
秦意濃的目光空洞,聲音嘶啞,“陸寒洲和秦家那邊......就跟他們說,我被淩虐致死了。”
這樣就能幹幹淨淨,再無牽扯。
上級含著眼淚點頭,讓醫務組陪她一起上了飛機。
天色已暮,她躺在寬大座椅裏,醫生在一邊給她包紮。
飛機很快抬升,滑翔,將城市遠遠甩開。
秦意濃閉上了眼,沒再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