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芳出場後,一切開始加速了。
沈明澤找借口在工作室待得越來越晚。
他開始「不小心」走進我放文件的房間。
開始「幫忙整理」我的電腦桌麵。
開始用各種理由借我的工作電腦——
「姐,我電腦太卡了,能不能用你的導一個文件?」
我每次都答應。
因為他碰到的那台電腦,是我專門準備的。
裏麵放著的就是那個誘餌方案——那個精心偽造的「核心項目設計稿」。
而我真正的方案在陸野的加密服務器上,連我工作室的員工都不知道。
第三個月。
我收到甲方負責人的微信:「顧總,貴司的沈明澤先生說他是項目執行負責人,想跟我對接細節?」
我盯著屏幕。
動了。
上輩子他也是從接觸客戶開始的。
先以我助理的身份接觸甲方,再私下遞交自己的方案,最後以「原設計師抄襲」的名義把我踢出局。
我沒有驚動他。
隻是截了圖,保存了聊天記錄。
然後回複甲方:「是的,他是我的助理,有些基礎對接讓他去處理就好。」
給他機會。
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晚我和陸野通了電話。
「魚上鉤了。」
「我知道了。」
他說,「我讓法務部的人待命。你說什麼時候收網,我們就什麼時候動。」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不急。」
「還差一個人。」
沈建國。
我想看,這一家三口是不是又會像上輩子一樣,一起來分食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