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人那邊暫時消停了,我開始對付陳明。
表麵上日子照常過,暗地裏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請了私家偵探。
第二,主動約了周漫吃飯。
周漫來的時候妝容精致,笑得親熱:「念,好久不見!」
我喝著咖啡,觀察她。
上輩子我把她當最好的朋友,借她錢、幫她介紹工作、連婚禮伴娘都是她。
她回報我的方式是睡我老公。
「對了,」我裝作隨意,「你最近換香水了?好聞,什麼牌子?」
她下意識抬手聞了聞腕間:「新買的,叫......」
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了。
我看著她臉上笑容僵住的樣子。
上輩子陳明襯衫領子上有過一模一樣的味道,我以為是我的。
但我從不用那個調。
「怎麼了?」我笑。
「沒什麼。」她很快恢複,岔開了話題。
但我已經確認了。
兩周後,偵探的報告交到我手上。
照片、開房記錄、轉賬流水,清楚楚。
八個月,每月轉她五千到一萬,用的是我不知道的那張副卡。
副綁定的,是我們的聯名存款賬戶。
他用我的錢養我的閨蜜。
上輩子我術後才發現,虛弱得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
他輕飄飄一句「你這段時間脾氣不好,我隻是找個人傾訴」就堵了回來。
我媽知道後也幫他說:你一個捐了腎的女人,他不嫌棄你就不錯了。
這輩子,我不會再給他堵我的機會。
我把證據存了三份,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行字:
下周一,起訴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