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後,我媽帶著我爸和弟弟殺到我家。
暖暖被嚇得躲在我身後,小手攥著我的衣角。
我媽劈頭蓋臉就罵:「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弟弟透析痛得死去活來,你在家好吃好喝!」
我爸站在旁邊沉著臉,存在本身就是施壓。
顧旭靠在門框上:「姐,我知道以前有錯,我真的改了,你當給我一次機會。」
「暖暖,去房間待著。」我把女兒推進臥室,關上門。
然後麵對他們。
「你上周二還去了朝陽路那個酒吧,VIP包間。」
顧旭的臉僵了。
「說改就改?你從十八歲碰那些東西到現在,七年了,你改得了?」
我媽站起來:「你到底要怎樣!他是你弟弟!」
「我要怎樣?」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鍵。
「我隻要你們別來煩我。做得到我們相安無事,做不到,我手裏弟的完整病曆、你們隱瞞毒品史讓我捐腎的證據,全部交給記者。」
我媽的臉刷地白了。
「爸,你是事業單位的領導。兒子吸毒的事要是傳出去,你的麵子往哪擱?」
我爸臉紅脖子粗,指著我:「你威脅你爸?」
「不是威脅,是交換。」
我打開大門,「你們不再逼我,我什麼都不說。你們要是繼續來鬧——」
我看著他們三個。
「那就大家一起丟臉。」
我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一把拽住我爸:「走!」
他們走了。
我關上門,去臥室抱暖暖。
她摟著我的脖子,小聲問:「媽,姥為什麼凶你?」
「沒事了。」我親了親她的臉蛋,「她以後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