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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震驚的林昊,明天囂張一點!(二合一)

許天行憤怒的一巴掌抽在許銳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

淡黃色的牙齒飛濺出來,混雜著鮮血掉在地上。

許銳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狠狠砸在牆壁上,一大口鮮血噴出來。

盯著趴在瓦礫堆裏的許銳,許天行胸膛劇烈起伏,兩百年的養氣功夫,在這一刻全都喂了狗。

“爺爺......”許銳捂著臉,聲音裏帶著哭腔和茫然,“你幹嘛......”

“閉嘴!”

許天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蒼老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混賬東西,你差點害死了整個家族,老子差點被你送入土了。”

他沒有等許銳回答,一拳砸在了許銳的肚子上。

許銳的身體像一隻被踢中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胃裏的酸水從嘴裏噴出來,混著之前吃過的晚飯殘渣,濺在了許天行的衣袖上。

許天行連看都沒看一眼,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許銳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周圍許家的族人全都看呆了。

幾個長老張著嘴,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攔。

許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鼻梁骨歪到了一邊,鮮血從鼻孔裏湧出來,糊了半張臉。

他掙紮著想往後爬,手指摳在碎石上磨出了血,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

“爺爺,我錯了!爺爺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了?

許天行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拖了回來,像拖一條死狗。

錯了有什麼用?錯了能把許振邦的命換回來?

錯了能讓許家今天的恥辱消失?

錯了能抵消昊天武神的怒火?

他一腳踩在許銳的膝蓋上,沒用力,但許銳已經嚇得渾身發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隻剩下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圍觀的群眾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沉默。

有幾個心軟的別過臉去不忍再看,但更多的人是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切。

武帝親自教訓孫子,這場麵可不常見。

而且說實話,大家都不是傻子。

剛才那個黑袍人打上門來拆了整個許家,現在許家老祖宗反過來暴打許銳,這兩件事之間要是沒有聯係,鬼都不信。

肯定是許銳在外麵惹了不該惹的人,才給許家招來了這場滅門之禍。

許天行又打了幾下,終於停了手。

不是氣消了,是打累了。

他扶著腰喘了幾口氣,受了重傷還劇烈運動,老腰有點吃不消。

反觀地上的許銳,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樣了。

臉腫得像豬頭,兩隻眼睛擠成了一條縫,鼻梁歪在一邊,嘴唇翻開露出半截斷掉的牙齒,滿臉是血和鼻涕混在一起的汙漬。

躺在碎石堆裏,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許天行冷冷地看著他,渾濁的老眼裏沒有任何心疼。

他活了快兩百年,女人玩過無數個,兒子生了一大把,孫子更是多到記不全名字。

在他這種老怪物眼中,血脈親情早就被漫長的時間稀釋成了白開水。

一個孫子而已,殺了也就殺了,跟踩死路邊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他之所以留許銳一條命,不是因為舍不得。

是因為還有用。

昊天武神的兒子還在帝都大學。

這件事,得讓許銳親自去道歉,親自去賠罪。

林昊說了,兒子的事讓兒子自己解決。

許天行不敢替林墨做決定,所以他得把許銳這個罪魁禍首完完整整地交到林墨手上,由林墨來決定怎麼處置。

至於到時候林墨是打是殺,那就是林墨的事了。

許天行管不著,也不想管。

他把許銳丟在地上,轉身麵向許家所有族人。

他的目光掃過廢墟中每一個驚魂未定的麵孔,所有人都站直了身體,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都聽好了。”許天行開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從即日起,許振邦一脈所有後代,全部逐出許家,族譜除名,財產充公,從此與許氏再無任何瓜葛。”

“許氏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接濟、幫助、庇護這一脈的任何人,違者同罪。”

全場一片寂靜。

隨即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逐出家族,這在世家之中是最嚴重的懲罰之一。

這意味著許振邦的遺孀、子女、親信,從今晚起將失去許家的一切庇護和資源,在帝都這個虎狼之地自生自滅。

許天行宣布完畢,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天空轟鳴作響。

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天際疾射而來,速度快到在半空中拉出了音爆的白色尾跡。

緊接著,一道空間裂縫憑空撕開,像是一塊黑布被人從中間劃了一刀,露出了裂縫深處令人心悸的漆黑。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踏步而出。

在場所有人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間都屏住了呼吸。

撕裂空間,八階武聖。

來人身穿一件深青色的長袍,看不出具體的年紀,麵容中年模樣,但那雙眼睛裏沉澱著至少百年以上的歲月痕跡。

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往半空中一站,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的身上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那種融入骨血的上位者氣息,讓下方所有人都本能地彎下了腰。

他的眼神平靜地掃過下方的廢墟,眉頭微微皺了皺,又鬆開了。

“還好,就死了一個。”

武聖的目光又掃了一圈,落在許天行身上,淡淡地說了一句。

“許老頭,今日這事就算給你們家一個教訓!以後在帝都,低調一點。”

說完,他轉身撕開空間裂縫,一步邁進去,消失不見。

裂縫合攏,夜空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武聖走了。

從來到走,前後加起來不到三十秒。

但留下的餘波比剛才那場大戰還要大。

圍觀群眾炸了鍋。

再傻的人也猜到了一件事,剛才那個黑袍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不,不是不簡單,是恐怖。

能讓一個武聖親自來收場卻絕口不提追凶,能讓整個帝都的執法係統從頭到尾裝聾作啞。

能在帝都當著全城人的麵拆了一個二流家族還全身而退。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許天行從地上爬起來,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老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果然!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

昊天武神打了那麼久,把許家拆成了廢墟,全程沒有任何一個強者來幹預。

不是沒人發現,是有人按住了。

高層早就達成了某種默契,默認了今晚的行動,算是給了這位曾經的武神一個天大的麵子。

否則換成一個普通人,敢在帝都動手,那就等同於挑釁整個大夏國的威嚴,早被四麵八方湧來的強者圍毆致死了。

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人群中,林墨仰著頭看著武聖消失的位置,確認夜空徹底恢複了平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老爸沒事。

武聖來了都沒提追緝的事,看來老爸是真的安全了。

林墨轉身剛要擠出人群回家,一隻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墨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景象全部模糊成了一道道線條。

等他的雙腳重新踏上實地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不是人聲嘈雜的明德路,而是一處偏僻寂靜的角落。

麵前站著那個黑袍人,兜帽還沒摘,但林墨已經不需要猜了。

“老爸!”林墨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崇拜。

“你也太猛了吧!那可是武帝啊!武皇打武帝!一錘就砸碎了法相天地!”

“太牛逼了!簡直太牛逼了!”

林昊摘下兜帽,露出那張滄桑但線條硬朗的臉。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聽到兒子的話,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在兒子麵前被誇牛逼,這感覺比當年突破武神的時候還舒坦。

“那當然。”

“老爸以前可是武神,打一個剛入武帝沒多久的老頭,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提到自己曾經是九階武神,本以為林墨會很驚訝,結果對方一臉平靜。

這讓林昊有些傻眼了,不確定的說道:“小墨,你怎麼不驚訝?難道你知道了我曾經的過往?”

林墨心裏咯噔了一下,好像有點裝過頭了。

“沒有啊,我非常驚訝哇,老爸,原來你曾經是武神呀,我還以為你就是個普通的保安。”

看著林墨拙劣的演技,林昊都無語了。

算了,不深究這個問題。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隨便上網查點資料就行,基本上大差不差的。”

“怎麼樣?”

“氣出了嗎?那個許銳,我沒動他,一個小輩而已,我懶得下手。”

“我知道他才是罪魁禍首,不過那得靠你自己去收拾。”

“我兒子被欺負了,理應由你親自打回去,我要是替你動手,那是看不起你。”

林墨心裏一暖。

他爸不是忘了許銳,是故意留給他的。

一個父親最懂兒子需要什麼,需要親手報仇的資格。

“放心吧老爸,那個許銳,我自己能搞定。”林墨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昊看著自信滿滿的兒子,放心了不少。

“兒子,你現在實力還弱,需要人幫你調整經脈、輔助修煉。”

“如今我也恢複了武皇實力,再加上以前有些人脈還在,我可以給你找個靠得住的人,助你早日突破......”

“不用了,老爸。”林墨搖了搖頭。

然後他放開了自己的氣息。

宗師的罡氣透體而出。

林昊的瞳孔猛縮,嘴裏的話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自己沒看花。

宗師三重?

上次不是才武者三重嗎?

怎麼突然就成了宗師了?

十八歲的宗師三重,放在帝都大學也是頂尖天才的層次了。

“你......你怎麼成宗師了?”林昊的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林墨咧嘴一笑,隨口編了個借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開竅了。”

“可能是我遺傳了老爸你的天賦,之前是厚積薄發吧?”

林昊沉默了一下。

他活了四十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但兒子突然從武者三重跳到宗師三重,這種事他還真沒見過。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林墨的肩膀上,一縷靈氣探入林墨體內,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經脈和氣海。

經脈通暢,氣海穩固,根基紮實,沒有任何揠苗助長的痕跡,也沒有任何邪功魔法的殘留。

幹幹淨淨,純純粹粹的宗師三重。

他收回靈氣,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兒子身上有秘密。

他不是傻子,一個武者三重的廢物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宗師。

但他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他當年能成為武神,也是因為一場不為人知的奇遇。

兒子有兒子的路,做父親的隻需要在背後撐著他,不需要刨根問底。

“好。”林昊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看來我不需要為你操心了!以你這樣的修煉速度,未來就算成不了武神,也能成個武聖。”

他頓了頓,收斂了笑容,認真地說道。

“兒子,接下來我要去一些地方闖蕩一番,你知道的,我現在才武皇,離武神還差得遠。”

“在家裏窩了十八年,我該動起來了。”

“等我恢複實力就帶你去找…算了,我自己去。”

林墨略顯疑惑。

搞啥呀?怎麼就說一半?斷章狗,真可惡!

難道是關於老媽的事情嗎?

說實話,林墨從小就沒媽,對這個媽也沒印象。

老爸也從來沒說過。

“帝都大學這邊,你放心,我還有點關係,會罩著你的。”

“還有那個許家老頭,以後有什麼麻煩事就去找他,他要是不服或者敢推脫,你告訴我,我再錘他一次。”

林墨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眼眶有點發酸。

“知道了,老爸。”林墨說。

“嗯!在我離開之前,我會幫你解決掉學校的事情!”

“明天去學校囂張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好惹,放心,我會在身後保你!”

此話一出,林墨眼睛一亮,略帶一絲興奮!

“囂張?好呀,這個我最擅長了!”

“要是我殺人了,你能兜得住嗎?”

林昊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說:“放心,天塌下來老爸都能保住你!”

聽到這話,林墨總算是放心了!

那以後自己還怕個屁,直接橫著走!

“行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說著,林昊一把抓起林墨,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第二天一早。

林墨臉上掛著笑容的來到了帝都大學。

周圍操場的同學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

這太不正常了。

林墨是什麼人?全校最出名的廢物,三天兩頭被人堵在訓練室裏當沙包打。

“經常被霸淩還這麼高興,林墨不會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吧?”

“該不會是終於想通了,來辦退學手續的吧?退學之後就不用再挨打了,所以高興?”

這個猜測迅速在幾個八卦的學生之間流傳開來,並且越傳越像真的。

畢竟,除了退學,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林墨這麼高興?

林墨走到橡膠跑道中間的時候,幾道身影從旁邊的岔路口走了出來,擋在了路中間。

“林墨,你這個廢物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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