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臟痛得無法呼吸:“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報應嗎?”
沈南喬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沈硯白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紅著眼圈悶悶道:
“我也隻是想要公平,這也有錯嗎?”
我沒說話,絕望地看著眼前的墓碑。
沈南喬帶著沈硯白驅車離開。
保鏢鬆開我後,我踉踉蹌蹌地撲到父母的墓碑前。
跪在墓碑前,我紅著眼眶:“是兒子不孝,我一定將你們重新安葬。”
在泥濘中翻找,終於在不遠處的水溝邊找到。
看著骨灰盒已經摔碎,骨灰散落一地,我小心翼翼地將泥土和骨灰捧起,裝進背包裏。
用繩子將殘破的墓碑纏繞,用盡全力背在肩上。
繩子將我的肩膀、雙手磨得血肉模糊。
每移動一分,疼痛便多一分,力氣便少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拖到森林深處。
拿出鏟子,挖了一個小坑。
小心翼翼地將父母的骨灰放進去,重新安葬。
我跪在墓碑前,眼神空洞。
拿出手機給那個人打電話:
“我同意加入你們的研究,條件是,今天之內必須帶我走。”
“否則,你就隻能看到我的屍體。”
回到沈家後,沈家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在。
回到房間裏,我拿出父母留給我的玉佩,放在包裏。
待在沈家五年,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真正屬於我的。
正準備離開,門外一個傭人大喊著:“快來,陸先生在這裏!”
看著進來四個魁梧的保鏢。
什麼話也不說帶著我就走。
他們將我五花大綁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我警惕地看著每一個人。
沈南喬端著一碗湯藥向我走來:“景行,快喝。”
“隻要喝了,我們就能好好在一起。”
沈南喬讓人按住我,眼看著就要往我嘴裏灌。
我緊緊咬著牙,湯藥從我的嘴角流出。
沈南喬皺著眉頭,冷聲道:“陸景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怒視著眼前的人:“這碗藥,你愛給誰喝就給誰喝!”
沈南喬徹底沒了耐心,拿出一把錘子遞給保鏢:
“你要是不喝,就別想要這隻手了!”
我依舊不說話,死死盯著窗外。
沈南喬怒極反笑:“3、2、1”
“給我砸。”
我緊閉雙眼,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
睜開眼的瞬間看見許微夏擋住了錘子:
“沈總,這樣做不怕坐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