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喬霎時怒氣衝衝地闖進來。
“陸景行,你想幹什麼?”
沈硯白一下縮到沈南喬的身後,身體哆嗦,哽咽著:
“南喬姐,以後不要讓我和景行哥單獨呆在一起了。”
“就因為藥苦吐了一點出來,景行哥就打我罵我。”
“還......還罵我沒有見過的父母,我好害怕啊。”
沈南喬心疼地拍著沈硯白的背,安慰著:“別怕,我在。”
轉頭怒視著我:
“陸景行,當初我就不該救你。”
“更不該幫你安葬你的父母。”
“你就是一個心思惡毒的男人。”
“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不允許出臥室一步。”
我猛地抬頭看著她,渾身發冷。
冷眼看著沈硯白,將剛剛事情經過全部說出。
沈南喬的眼裏閃過一絲懷疑。
沈硯白低著頭,聲音發澀:
“南喬姐,他剛剛說的都是假的。”
“就算我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你也不該這樣對我。”
沈南喬縱容地看著沈硯白,手上的動作沒停:“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我失望地看著沈南喬,絕望地笑出了聲。
沈硯白眼中閃過一絲惡意,指著我:
“那就把他父母的骨灰盒挖出來,隨便扔在一個地方。”
“這樣我不知道父母是誰,他不知道父母的骨灰在哪,就公平了。”
說完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
沈南喬點了點頭,語氣寵溺: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心頭猛地一慌,我雙膝一彎,屈辱地跪在地上:
“對不起。”
“我給你道歉,求你不要將他們的骨灰挖出。”
沈南喬心軟了一瞬,轉過頭:“聽話,他都這樣了,就算了,好不好?”
我抬起頭期待地看著沈硯白。
沈硯白捂著胸口嘟囔著:
“不是我不願意。”
“南喬姐,隻有這樣才能彌補我心裏的傷害。”
聽到此話,我徹底慌了,顧不上膝蓋的疼痛。
我跪著走到沈南喬身邊,死死拽著她的衣角:
“求你了,放過我的父母,好不好?”
沈南喬冷著臉將我推開,我癱坐在旁邊。
沈硯白大喘著粗氣:“南喬姐,現在不親眼看到把骨灰挖出來,我就快被氣暈過去。”
沈南喬一慌,立馬讓人備車帶著我們到了墓地。
看著工人們拿著鐵鍬,一點一點將土挖開。
我咬破了嘴唇,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把鐵鍬抵在自己脖子上:
“如果我父母的骨灰被挖出來,我立馬死在這裏。”
沈南喬看著我猶豫不決。
沈硯白在一旁冷笑:
“景行哥現在都敢威脅南喬姐了。”
“而且這個事情本就是你的不對。”
“怎麼現在整得像我們欺負你一樣。”
身後,有保鏢將我手中的鐵鍬踢到了一邊。
我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沈南喬。
沈南喬讓人將我按在一旁。
一點一點,父母的骨灰盒就這樣被挖了出來,甚至被隨意地扔在泥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