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年難一遇的百毒不侵體質。
因此女友讓我嘗盡毒草,隻為找出救治她養弟的藥。
在我胃潰瘍發作痛得直冒冷汗時,她卻讓保鏢將我強行押到後山嘗毒草。
我趴在毒草叢中,周圍的尖刺將我的四肢劃得到處都是口子。
沈硯白卻靠在沈南喬的身邊,語氣委屈:
“南喬姐,景行哥是不是討厭我不希望我病好,所以才裝病不肯幫我找藥啊?”
沈南喬拍了拍沈硯白的肩膀,縱容地看著他:
“聽話,他的命是我救的,本就該給你試藥,就算他痛死,也要爬起來給我試。”
我臉色慘白,心口的鈍痛遠比胃部的絞痛更甚。
看著手裏不知名的草藥,我一口吞了下去。
我被毒草折磨得奄奄一息時,她卻拿著一碗劇毒的藥逼我喝下去。
她隻知我是百毒不侵體質,卻不知嘗這些毒草是要付出代價。
看著手腕上逐漸蔓延的毒線,我笑了。
沈南喬,這條命是你救的,這次我還給你,從此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