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隻覺得荒謬。
那時候我想,不能跳舞了也沒關係,至少溫心嵐還在。
她說會治好我,這輩子不會再讓我受傷。
可現在,她把我最後一點念想,給了別人。
還理直氣壯地問我,要這些虛名幹什麼?
“洛商?”溫心嵐見我半天不說話,皺眉喊了一聲。
我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轉身想走。
“哥哥,你別走啊。”
蔣皓軒突然拿起化妝台上的一杯咖啡,快步走到我麵前,遞了過來。
“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這杯水算我給你賠罪......”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一翻。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下一秒,蔣皓軒發出一聲痛呼。
他朝著那堆碎玻璃撲過去,整個人跌出後台的幕布,直接摔在了前台的舞台上。
台下還有沒散場的媒體和貴賓。
全場嘩然。
閃光燈劈裏啪啦地亮起來。
“皓軒!”
溫心嵐臉色大變,衝出去把蔣皓軒扶起來,護在身後。
然後她回過頭,死死盯著我。
我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眼睛。
那雙眼睛,曾經為我裝滿過深情、關懷和眼淚。
可現在,裏麵隻有對我的厭惡。
蔣皓軒靠在溫心嵐肩上,舉著被劃破的手臂,紅著眼眶委屈道:
“哥哥,我知道你因為心嵐姐把婚期讓給我的事生氣,可你也不能推我啊!我的手毀了,以後怎麼跳舞......”
繼父衝上台,他看了一眼蔣皓軒手臂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我,臉色鐵青。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母親也衝了上來。
沒有任何猶豫,她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往外拽。
“你這個掃把星!”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能聽見。
“你知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媒體?你現在給我跪下,給皓軒道歉,聽見沒有!”
她說著,猛地把我往前一推。
我重重地摔在台階上,膝蓋磕在碎玻璃上。
血滴滲出,疼得我眼淚瞬間湧出來。
台下的人都在看,媒體在拍。
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我抬起頭。
溫心嵐就站在我麵前,一米不到的距離。
隻要她伸出手,就能扶住我。
隻要她說一句話,就能替我解圍。
可她隻是低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麵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
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膝蓋的傷口扯開了一個口子,血流得更凶了。
但我沒吭聲。
溫心嵐皺眉:“別胡鬧了,趕緊給皓軒道歉,等首秀結束,我就和你結婚。”
我突然笑了。
結婚?還結什麼婚?
我慢慢把訂婚戒指褪下來,看著溫心嵐。
“不用結了。”
我手一鬆,戒指滾落在地。
和那些廉價的玻璃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溫心嵐的臉色變了。
“你敢退婚?”
她的聲音帶著怒氣,臉漲得通紅。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看哪個女人能要你!”
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劇場入口的方向傳來。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