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禮禮服那天,我滿心歡喜地穿上了溫心嵐熬夜為我趕製的婚鞋。
剛走兩步,腳跟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我白著臉脫下鞋,發現鞋底留著一根沒被取下的鋼釘。
我疼得發抖,卻聽見繼弟輕笑了一聲。
他正翹著腳,炫耀般展示著腳上那雙精致柔軟的舞鞋。
我一眼認出,那是溫心嵐原本給我做婚鞋的頂級軟皮。
溫心嵐看著我流血的腳跟,聲音冷淡。
“皓軒是跳舞的,腳比你金貴,那塊軟皮給他做舞鞋更合適。”
“那我呢?鞋裏的釘子也是你故意的?”
我攥緊了手中的鞋子。
溫心嵐語氣不耐:“一根釘子而已,拔了就行,你別借題發揮。”
“溫家女婿的位置都給你了,一雙鞋給皓軒怎麼了?除了我,圈子裏哪個女人會要你這種出身?”
我怔愣在原地。
直到痛感麻木,我站起身將鞋子扔進垃圾桶。
轉身,打電話給那個被我拒絕過無數次的女人:
“你上個月說的聯姻,還作數嗎?作數的話,明天民政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