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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就要裝作癡傻的模樣看過去。
是管家。
便垂下了眼眸,不再裝模作樣。
“事情查的怎麼樣?”
管家躬身回道:
“郡主料事如神。奴才翻看過府中圖紙,書房處的確冗餘一丈之處,未曾注明。”
“想來,那就是季長安的密室了。”
聞言,我的眼神轉了兩圈。低聲吩咐道:
“書房那邊的守衛很嚴,季長安甚至專門派了侍衛日夜把守。”
“我還需要兩日,才能找機會摸過去。”
“另外,府中要緊的人,可以換成我們自己的了。”
又將懷裏揣著的金瓜子和手帕遞了過去,繼續道:
“我瞧著,這兩樣東西不像是我大周的,倒有點像北狄那邊的圖樣。”
“你暗中派人交給皇兄,他自有定奪。”
管家接了過來,連聲應是。
有些猶豫地抬頭問我:
“王爺的命案,要當真是季長安所為。”
“郡主,打算如何處置他?”
我看了管家一眼,嗤笑著搖搖頭:
“孫叔可是怕我會心軟?”
“奴才不敢。”
我抬手就將手邊的花盆掀翻,陰狠的聲音扭曲:
“孫叔放心。季長安如此騙我、欺我、辱我。我怎可能還對他有半點兒女私情。”
“若父王的事當真與他有關,我會親手......”
“把他的血一滴一滴放幹!”
管家退了下去。
我看著摔碎在的花盆,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滔天恨意。
又傻乎乎地叫喊著往外麵跑:
“碎了,花盆碎了!”
“好嚇人!”
府裏的人對我這樣,早就習以為常。
隻是恥笑了我兩聲,便有丫鬟進去清理了。
直到晚間用膳的時候,我才再次見到了季長安。
他摟著江蘭心坐在主位,我卻窩在妾室應該坐的小桌上。
兩個人把酒訴情,喝得微醺。
江蘭心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不滿道:
“大人還把她安置在小院子裏幹嘛,妾身見到她胸口就悶悶的。”
“就該把她扔到柴房裏!”
“娶了這麼個傻子回來,惹得別人都笑話大人。”
季長安漫不經心地掃了我一眼。
捏了捏江蘭心的手,安撫道:
“她是個傻的。既欺負不了你,在府裏又礙不到你的事。”
“你折騰她幹什麼?”
江蘭心一聽這話,作勢又哭了起來。
抓著季長安的手撫上自己隆起的肚子,目光哀怨。
“妾身是為肚子裏的孩子,鳴不平。”
“有這個傻子在一日,妾室便隻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妾身收點委屈沒什麼,拿不成也要這腹中的孩子,被人嗤笑是野種嗎?”
季長安一時間沉默了。
隻能愧疚地別開臉,避開江蘭心的目光。
但江蘭心可不肯就此罷休。
雙手貼上季長安的臉,將他又轉過來。
露出一個歹毒的笑,說道:
“不若妾身下點藥,把這賤人殺了吧。大人放心,是慢毒。”
“沒人能查出來的,隻要十天半個月......”
“不行!”
但江蘭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長安打斷了。
他一把推開懷裏的江蘭心,臉也瞬間冷了下來。嚴肅地警告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敢動她,我也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