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府郡主,為查父親血案裝傻十年,受盡世人嘲諷。
唯有養兄季長安願娶我。
他曾當眾立誓:情深不渝,此生絕不嫌我癡傻,也絕不納二色。
直到,他將醫女江蘭心帶回府,哄我說:
“郡主,以後她會幫你治病。你乖乖的,別惹她生氣。”
從那以後,季長安就變心了。
他讓江蘭心住進主院,為她描眉,讓她有喜。甚至江蘭心讓我學狗叫,叫一聲,賞一粒金瓜子。
我癡傻,玩得開心。
季長安卻別開眼,默許了。
府中上下待我的欺辱更甚:
“瞧,小傻子在學狗討賞!”
“大人日日喂狗郡主避子湯,她還當是藥呢。”
“誰讓大人娶狗郡主隻是為了報恩。大人真正喜歡的,是有喜的江姑娘。”
我聽了,依舊癡癡地笑。
卻趁著夜色查進他書房密室,看到了父親染血的遺物。
季長安推開門喚我:
“小傻子,該喝藥了。”
我轉過身。
抽出腰間的軟劍,貼上他的喉管:
“夫君,我的病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