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父拽著我的頭發,將我粗暴地拖進內堂。
滿牆的頂級名畫,腳下是寸金寸軟的波斯手工地毯。
林真真眼底閃過貪婪的精光:“這得多少錢!林星,你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也配死在這麼好的地方?”
她轉頭向林母撒嬌:“媽,等拿到那五千萬,我也要買那個紅寶石擺件做嫁妝!”
林母滿臉堆笑:“好,都依你。”
我靠在椅腿上,看著那個我十歲時隨手捏的紅泥鴨子,嗤笑出聲。
我的笑聲在寂靜的內堂格外刺耳。
押送的十幾個霍家保鏢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以往送進來的女人,哪個不是嚇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唯獨我,像回了自己家一樣,熟練地靠在主位的紫檀木椅邊,連呼吸都沒亂。
保鏢頭子沉下臉,剛抽出身上的甩棍準備教訓我。
林真真突然湊到紫檀木桌前,指著上麵鑲嵌的半月形族徽驚呼出聲:
“媽!你看這個圖騰,怎麼跟林星從小戴到大的那個破玉佩一模一樣?”
保鏢頭子的甩棍猛地停在半空。
一旁的陳管家瞳孔驟縮,死死盯住我衣領間滑落出的那半塊玉佩。
這與他胸前佩戴的霍家核心家徽,如出一轍。
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剛要失聲驚呼。
“哪來的臟東西,也敢碰幹爹的桌子?”
一道嬌蠻的女聲橫空劈來,硬生生打斷了陳管家的話。
內堂側門被推開,穿著高定紅裙的霍嬌嬌走了出來。
霍家唯一的義女,京圈出了名的“小公主”。
霍嬌嬌嫌惡地捂住鼻子:“陳管家,怎麼什麼垃圾都往裏放?弄臟了這裏的地毯,你們賠得起嗎?”
林母嚇得拉著林真真連連鞠躬:“霍小姐息怒,這是給霍爺送來的......”
霍嬌嬌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聲音戛然而止。
我這副皮囊,哪怕不施粉黛,也美得極具攻擊性。
霍嬌嬌眼底瞬間燃起瘋狂的嫉妒。
她根本沒往玉佩和身份上想,隻覺得我是個來爭寵的狐狸精。
“就憑你這副狐媚子樣,也配伺候霍爺?”
霍嬌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麵前,抬起手就要扇我。
我反手穩穩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冷睨:“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
我甩開她的手,拿過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指尖。
語氣是從容的上位者姿態:“霍家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定了?”
霍嬌嬌一個踉蹌,被我眼底的威壓震得臉色煞白。
“你敢打我?我可是幹爹唯一的女兒!”
霍嬌嬌徹底破防,尖叫出聲。
我冷笑:“唯一?你是個什麼冒牌貨,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這句話精準踩中了她的痛處。
林母見狀,為了討好霍嬌嬌,猛地撲上來,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傷口上。
我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賤人!你敢對霍小姐不敬!”
林父和林真真一擁而上,死死按住我的手腳,將我的臉狠狠壓在地毯上。
“霍小姐,這賤骨頭交給我們處理,絕不臟了您的手!”
林真真諂媚地喊道。
霍嬌嬌麵目猙獰,從桌上抓起一把鋒利的裁紙刀,抵住我的臉頰。
“長得漂亮是吧?我今天就劃爛你這張臉,看幹爹還要不要你!”
冰冷的刀鋒割破皮膚,血珠滲出。
我咽下喉嚨的血腥味,冷冷盯著大門,厲聲暴喝:
“霍振東!你再不滾出來,這輩子都別想認我這個女兒!”
霍嬌嬌氣極反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狠毒。
“死到臨頭還敢直呼幹爹大名!給我按死她!”
刀尖對著我的眼睛,猛地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