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
冰冷的裁紙刀偏了半寸,狠狠紮進我的左肩。
鮮血瞬間飆出,染紅了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
“還敢躲?給我把她的臉按死!”
霍嬌嬌尖叫。
林母毫不猶豫地死死踩住我的側臉,林父一腳重重踩在我的斷膝上。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林真真甚至體貼地遞上一把更鋒利的水果刀:
“霍小姐,那把鈍了,用這個,別傷了您的手。”
二十年的養育之恩,在這一刻化為刺骨的刀鋒。
我咽下喉口的腥甜,痛到極致,連呼吸都在戰栗。
“沒人要的野種,也敢直呼霍爺名諱?”
林母薅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
“啪!啪!”
兩個極重的耳光甩在我臉上,嘴角瞬間撕裂。
林父諂媚地衝霍嬌嬌賠笑:“霍小姐,這賤骨頭從小就野,您隨便折騰,留口氣給霍爺驗貨就行。”
他們笑得越卑劣,我眼底的嘲弄就越深。
笑吧,盡情地笑吧。
因為這已經是你們這輩子,最後一次喘息的機會了。
霍嬌嬌接過水果刀,居高臨下地拍打我的臉。
“長得這麼狐媚,不如我先替幹爹驗驗貨?”
她眼神怨毒,閃過一絲瘋狂:“把她衣服扒了!劃爛她的臉,看她還怎麼勾引人!”
“我來!”
林真真興奮得雙眼放光,猛地撲上來。
“嘶啦!”
我本就單薄的襯衣被粗暴撕開,露出肩頭大片的肌膚和那半塊染血的玉佩。
陳管家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剛想開口,卻被林父死死擋住視線。
“按緊了!”
霍嬌嬌獰笑著,冰冷的刀鋒直接貼上我的右臉。
用力一劃。
皮肉翻卷,溫熱的血順著下巴滴落。
“呃!”
我死咬著牙,喉嚨裏溢出痛苦的悶哼。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
霍嬌嬌興奮得渾身發抖。
林母死死壓著我的四肢,指甲掐進我的肉裏。
“霍小姐,這賤人身上也別放過,免得她以後出去亂勾搭,壞了您的名聲!”
劇痛伴隨著失血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
“說得對。”
霍嬌嬌笑得越發癲狂。
刀尖從我的臉頰緩緩下移,抵在我的鎖骨處。
“幹爹最討厭不幹淨的東西,我今天就挑斷你的手筋,把你徹底廢了!”
鋒利的刀刃高高舉起,對準我的手腕動脈,狠狠紮下。
隻要這一刀下去,我就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林真真在一旁激動地捂住嘴,眼底滿是得逞的狂喜。
“砰!”
純黑色的內堂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踹開。
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席卷全場。
霍振東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帶著滿身駭人的戾氣,大步跨入。
落後他半步的,是一身素雅旗袍,眉眼間凝著焦急與冷厲的霍太太。
“幹爹!幹媽!”
霍嬌嬌猛地扔下刀,邀功般迎上去。
“您看,我替您教訓了一個不知死活的......”
林父林母也趕緊跪地磕頭:“霍爺,霍太太!這丫頭我們已經替您調教好了......”
霍振東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釘在血泊中。
當看清我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以及我胸口那半塊月牙玉佩時......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
霍振東瞳孔驟縮,高大威猛的身軀像是被瞬間抽幹了力氣,噗通一聲直直朝我跪了下來!
“囡......囡囡......”
跟在身後的霍太太身形猛地一晃,她不顧滿地血汙,瘋了一般撲倒在我麵前,眼淚決堤而下:
“我的親骨肉啊!媽媽的囡囡......誰把我的女兒傷成這樣!”
我強忍著四肢百骸撕裂般的劇痛,對上父母通紅的雙眼,扯出一個帶著血沫的苦笑:
“爸,媽......我回來了。”
“可你們養的狗,好像不太歡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