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知?!”
“天,真是她!旁邊照片裏的衣服還是她決賽現場那套!”
“可是她丈夫不是說......”
成片的驚呼在人群中傳開,
無數道視線落在站著的兩人身上。
傅長鈞臉色鐵青地瞪著熒幕,
連身邊尖叫落淚的陳雪都顧不上管,
仿佛這樣就能逼退讓他覺得不爽的毒婦。
如若以前,我肯定願意咬唇退讓,
給他和新歡騰出歡愉的空間。
可惜我做不到了。
我站在遠離人群的角落,
看著陳雪哭著撲進傅長鈞懷裏,
而傅長鈞也下意識摟住她安慰時,
一滴血淚從眼眶溢出。
自從陳雪以友商助理的身份闖進傅長鈞的生活,
年底鼓動傅長鈞放我鴿子起,
一切都走上了不歸路。
當時我鬱悶無比,聯係管家準備行程出去散心,
得知私人飛機已經被傅總開走,
順著讓人查了航線,才得知傅總冠冕堂皇的出差,
地點竟是他以前送我的結婚七周年禮物。
那時我感動不已,
等不及他揭曉驚喜,
早早趕過去想和他一起跨年。
然後就看到了跨坐在傅長鈞身上的陳雪。
此事引發傅長鈞震怒,
他聲稱自己隻是在應酬,
便連夜讓人把我送回了首都,關在別墅裏。
接下來一周我都過得渾渾噩噩,
從財經新聞看到傅氏出席友商活動的播報,
才知道傅長鈞已經回了首都,
帶著他形影不離的新助理。
而我連了解他的行程的權力都被沒了。
近幾個月我一直在嘗試討好傅長鈞,
想盡辦法和他重溫舊時美好,
就算約會邀請好不容易得到回應,
也總能看到他故意帶著陳雪出席。
到出事當天,他到後台送陳雪去化妝,
我還找到機會求他和我談談。
可惜陳雪稍微哼一聲,
他就毫不猶豫轉頭去哄人,
還特地關門,讓保鏢把我往外趕。
我帶著絕望的心情參加完比賽,
再想找傅長鈞,
他已經和陳雪乘上了私人直升機,
將我當條狗一般遛著玩。
無邊的憤怒在胸腔中翻湧,
如若眼神能殺人,我此刻恐怕已將那對狗男女千刀萬剮。
然而就在我前方不遠處,
陳雪正趴在傅長鈞懷裏泣不成聲,
哽咽著問,“我是不是不該叫你過來?”
“如果不是為了找你,賀知姐也不會......”
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叫聲中,
傅長鈞的表情顯得格外沉寂。
他隻雙眼猩紅地盯著熄屏的白板,
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一個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賤人,怎麼配得上你這聲姐?”
周圍響起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傅長鈞的視線緩緩從他們身上掃過,
冷笑著開了口。
“這不是賀知第一次用死威脅我了。”
“她先前為了騙我回家,謊稱自己生了病,讓我拋下貴客回去找她。”
“因為這麼一鬧,公司弄丟了幾個億的合同。”
“她卻嬉皮笑臉地說隻是想我了。”
他閉了閉眼,語氣裏帶上諷刺,
“後來她三番五次借口身體不舒服鬧事。”
“甚至說什麼有生育問題,讓我陪她去醫院。”
“眼看那些小打小鬧不起作用了,她ai生成一張這樣的圖就想嚇住我?”
傅長鈞胸口大幅度起伏著,
嘴角漸漸向上扯起,
“危害人間的畜牲,最好是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