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眼前愛了八年的男人,心如刀絞。
最後也隻能保持沉默,轉身上樓。
正在收拾我和女兒的行李時。
唐斯年走了進來。
“隻需要搬女兒的東西就行,你的不用搬。”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不住了,我和女兒搬出去吧。”
唐斯年蹙眉:
“你又在鬧什麼?不就是讓你交個三千的房租費,你至於用離家出走來氣我。”
我沒有說話,繼續低頭收拾行李。
唐斯年臉色一沉,摔門離去。
“既然想去外麵受苦,那就隨便你。”
我帶著女兒搬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破出租樓裏。
一個月包含水電費六百塊。
雖然裝修不好,但房間夠大。
女兒一邊看著我給她鋪床一邊好奇問:
“媽媽,我們為什麼有家不住,要來這裏住?”
“因為這裏離學校近。”我撒了個小謊。
女兒卻一陣見血地揭穿了我的謊言:
“媽媽在撒謊,團團知道,是因為明月阿姨住進了家裏,還要把團團的房間給安安弟弟,媽媽不想讓團團住在倉庫裏才搬過來的。”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愛我們,所以才不攔著她們。”
我動作一頓,扭頭對上女兒水汪汪的眼睛。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了給女兒更好的生活,我打算再找個副業。
於是下班後開始擺攤賣炸串。
這天,我正忙著完成外賣訂單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喬伊,你搬出來就為了賣這個?”
我抬眸,對上唐斯年嫌棄的目光。
“這是炸串,味道很好,你要嘗嘗嗎?”我麵無表情地回他。
唐斯年蹙眉:
“你以為這麼作踐自己就會讓我心疼你?然後從我這裏撈錢是嗎?”
“喬伊,你真心機。”
我串肉串的手一僵,冷聲道:
“你要是不買,就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唐斯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驅趕,他語氣染上了慍怒:
“你做這種事傳出去丟的是我的臉,把攤子收了,跟我回家。”
“你和團團去另一棟別墅裏住,不用你付房租。”
他伸手過來拽我,力氣很大。
我掙紮,卻被滾燙的油水濺了一胳膊。
刺痛在手臂上蔓延開來,迅速長出了水泡。
唐斯年臉色一白,連忙鬆了手:
“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他牽住我的手就把我往車裏塞,我隻能拜托旁邊的大爺幫我看著攤子。
可車子開到半路,唐斯年的電話響了。
隻是兩秒,唐斯年的臉色就變得緊張起來。
他扭頭看我,語氣不容置疑: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處理下,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
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也沒告訴他我看到來電顯示了。
是沈明月打來的。
我沉默著下了車,腳還沒站穩,車子就以飛快的速度開了過去,帶起來的風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