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斯年為了不讓我給他丟臉,強行沒收了我的攤子。
但我還是不肯搬去他的別墅裏住。
出乎意料的,唐斯年主動找了過來。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一看到我就往我身上栽。
我被他刺鼻的酒味熏得頭暈,用力推了推他:
“這裏不是你家,你走錯了。”
唐斯年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聲音沙啞道:
“我知道。”
隨後他繞開我,走到了正在看電視的女兒跟前。
他沒有靠她太近,距離一米遠的距離看著她說:
“團團,這幾天有沒有想爸爸?”
團團本就渴求父愛,被他這麼一問,點頭如搗蒜。
唐斯年笑了笑:
“爸爸也很想你,但是你媽媽不乖,所以爸爸才沒來接你回家。”
他還想往下說,我一把把他塞進了浴室裏。
“你身上酒味太重,洗洗吧。”
然後趁著他洗澡的間隙,給沈明月打了電話,讓她過來接人。
半小時後,沈明月出現了。
她看到穿著我浴巾坐在沙發上陪女兒玩耍的唐斯年後,眼神變得嫉恨。
轉頭譏諷我:
“你以為趁他醉酒靠近他就能挽回他的心意?做夢,隻要有我在,他就不可能愛你。”
我聳聳肩沒有說話。
沈明月半強製半哄騙地把醉酒的唐斯年帶走了。
誰知天剛亮,唐斯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你讓明月把我接回來的?”
我淡淡嗯了聲。
換來的卻是他慍怒的聲音:
“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我再次嗯了聲。
唐斯年瞬間像是受了刺激,直接掛了電話。
晚上,我正準備給女兒做晚飯。
房門突然被踹開了,唐斯年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安安從樓上摔下來流了很多血,需要輸血,團團的血型和他一樣,讓她去給安安輸血。”
我連忙擋在女兒跟前:
“你瘋了,女兒才四歲,不能輸血。”
唐斯年臉色一沉:
“就你女兒是孩子,安安就不是?他生命垂危,你怎麼能狠心見死不救。”
他抱住女兒就要走。
我上前攔他,被他推開,後背撞在鞋櫃的一角,疼得我站都站不起來。
等我趕到醫院時,女兒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裏。
看著鮮血不斷從她體內抽出,我再也壓不住情緒。
揪著唐斯年的衣領嘶吼:
“團團的病還沒痊愈你就讓她輸血,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馬上讓他們停下來,馬上!”
然而麵對我的歇斯底裏,唐斯年不動聲色道:
“你能不能正常點,隻是抽點血,又不會致命。”
在他眼裏,我作為母親的憤怒成了無理取鬧,是不正常的行為。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把女兒還給我!不然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唐斯年還是第一次見我發這麼大的脾氣,愣了愣。
這時,一個醫生走了過來:
“唐總,找到和沈小姐兒子血型匹配的誌願者了,馬上就可以輸血。”
唐斯年抿了抿唇,示意把女兒放出來。
女兒重新投入我懷抱時,我的眼淚再也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團團乖,已經沒事了。”
唐斯年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掏出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打斷了他。
“唐斯年,我們離婚吧!我不要再跟你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