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
我和禾苗就被府中侍衛團團圍住。
李青青抱臂,一臉倨傲的看著我們。
“你倆好大的膽子,偷錢就算了,看見員外夫人居然不磕頭行禮。”
我挑了挑眉。
“第一,我們身上的錢是診金,你要是懷疑大可以去找老夫人對峙。”
“第二,你都沒見過員外,就敢以員外夫人自居,就不怕到時候被怪罪?”
我說得不卑不亢。
李青青卻嗤笑出聲。
“怪罪?員外才舍不得。”
“我雖然沒見過他,但他對我可是一見鐘情,連祖傳的玉佩都讓人給我了,要我日日佩戴不準摘下來。”
目光順勢就滑向了她腰間的玉佩。
樣式拙劣,細聞還有股異樣的香味。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慢性催情的毒藥,能讓身體柔媚無骨,卻也極端傷身。
看來我上輩子教給她的醫理,愣是半分都沒學到。
“等我爭氣再生個男孩,我就是當家主母,整個員外府都是我的。”
“所以我才不管什麼診金不診金的,隻要沒經過我同意就拿了的,就是偷錢!”
“趕緊給我把她們身上的衣服和財產都扒下來,送去官府下大獄!”
李青青一聲令下,護衛便紛紛動手。
我沒防備被推倒在地。
嘶啦一聲,禾苗的衣裙被撕開了個大口子。
白皙的皮膚露出來,護衛們看得眼都直了。
“瞧你們這出息,本夫人把她賞給你們就是了!”
“你敢!”
我慌亂的爬過去護住禾苗,可是護衛的力氣太大,很快就又把我扯開。
撕心裂肺的哭嚎聲聽得我心臟抽痛。
“李青青你放我們走,我給你簽一份斷親書,保證以後跟你再無瓜葛。”
話一出口,李青青當場愣住。
眼裏全是我竟然這麼容易就主動放棄這榮華富貴的詫異。
“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去找老夫人,揭露你曾經在青樓伺候......”
“你閉嘴。”
話還沒說完,她就心虛的捂住了我的嘴。
我當然不知道她在青樓幹過什麼,但用來炸她足夠了。
再說了她這麼鬧騰的目的,不就是怕有朝一日她發達了,被我這個“拖累”賴上?
“簽了斷親書以後你就算鬧到官府,你都別想再蹭我一分一毫。”
“真是蠢貨,不過你現在就算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她說得對。
以後她就算再怎麼惹惱了老員外,也休想再跟我沾一點邊連累我。
這輩子有了豐厚的診金。
醫館和女學私塾都辦得相當順利。
本以為生活會如此順利下去。
正教學時,李青青卻帶人闖了進來要砸了我的私塾。
“我看誰敢動!這是我的私產,就算你真是員外夫人也沒權利碰!”
李青青卻像是沒聽見。
眼裏全是鄙夷。
“當初那麼痛快的簽了斷親書,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不想拖累我。”
“結果這才過兩天,就敢打著我員外夫人的旗號在這牟取私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