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興辦女學,桃李盈門,受盡天下女子與鄉鄰的敬重。
臨終之際,女兒卻帶著官兵破門而入。
“就是她假借興辦女學之名,行人口販賣之實。”
“實際殘害孤女,牟取暴利!”
原本受我恩惠的孩子,滿臉是傷的哭著跪在地上控訴我的暴行。
卻感激女兒大義滅親,冒死救出了她們。
畢生清名,瞬間毀於一旦。
我含淚顫抖著問她為什麼。
女兒卻冷笑出聲:
“誰讓你當年被賣去煙柳之地,還非得生下連生父都不知道的我。”
“你為了遮醜不嫁人,靠辦學博得了好名聲。可我卻從小被人戳脊梁骨罵野種,連婚配都找不到好人家。”
“這是你欠我的,我當然要讓你也嘗嘗被人唾罵鄙夷的滋味。”
我想解釋,可張口就是一陣猛咳。
“你要是真為我好,就該把錢都給我,送我去戶富貴人家。”
“而不是跟著你辦女學,日日吃苦受累。”
“若有下輩子,我就是死也絕對不當你的女兒。”
我氣得 一口血噴出來,含恨而終。
可再睜眼,我竟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女兒那天。
這一次,老鴇再逼迫她去侍奉老員外,我就不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