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苗速度快,膽子又大。
直接半路逼停了員外府的馬車。
“敢攔員外府的馬車,找死啊!”
李青青聽到聲響掀開車簾,看清是我們後臉唰得一下就嚇白了。
“侍衛大哥她們就是要跟員外搶我的人販子,你快點把她們當街打死。”
當街打死?
嗬,我上輩子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拉著禾苗就跪了下來。
“誤會,我們聽說員外的母親身患頭疾折磨,特意來治病的大夫。”
這不是假話。
老員外確實張帖懸賞三千兩為母親治病。
前世要不是為了李青青,我早拿著診金設私塾辦女學了。
根本不會因為得罪老員外,處處被記恨報複。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青樓裏年少色衰的花魁,怎麼可能懂醫理。”
“我看你就是因為被我發現騙錢害命的計劃,所以才一直阻攔我進府。”
聽到這話,侍衛當場變臉。
反手就把我們押到地上詢問來曆。
禾苗氣得直跺腳。
“你胡說八道,我們分明是好心救你”
李青青卻一臉得意,靠在窗邊朝我比口型。
“老不死的,滾遠點。”
我冷笑一聲,再抬頭時卻又是一臉無辜。
“這位小哥我真是大夫。”
“您右側肩胛骨有舊傷,應該是重物撞擊所致,平常不顯但每逢陰寒之日卻格外難忍。”
侍衛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畢竟現在他的右臂看起來跟常人無異。
我勾唇輕笑,又不疾不徐的把診療和康健方法都說了出來。
聽到最後侍衛眼中全是讚賞。
“這肯定是她提前背好的,不信您派人去青樓打聽,看她是不是妓女。”
李青青還想汙蔑我。
“閉嘴,再喊就把你嘴給封上。”
嚴肅的聲音嚇得她立馬閉嘴,隻能眼睜睜看著我坐上馬車。
“你能不能要點臉,居然想和自己的親女兒搶夫婿。”
“我告訴你,你別想讓我承認我是你女兒,更別想著勾引員外看上你這個老蛤蟆。”
咬牙切齒的威脅聲,差點讓我笑出聲。
這個世界上大概隻有她這個蠢貨,會把老員外當成寶。
本以為一到員外府。
李青青就會被急著送去沐浴更衣,為晚上的風流事做準備。
偏偏老員外正好有事外出。
臨走時特意囑咐也好好吃好喝的伺候好李青青,她想幹什麼都行。
是以沒兩天,她囂張跋扈的惡名便人盡皆知。
倒是給員外母親治病一切順利,還多給了兩百兩賞金。
“小姐,員外好像真的對那位姑娘很好。”
臨出府時,禾苗看著坐在涼亭裏享用美食的李青青,下意識感慨。
短短幾天沒見。
她紅潤豐滿了不少,本就美豔的容貌更加讓人挪不開眼。
“好嗎?不過是怕她身體太差,禁不住折騰罷了。”
好歹花了一千五百兩呢。
抬腳剛要邁出員外府的門檻,李青青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來人,給我抓住那兩個私偷府中財產的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