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是套!
安小丫還用手捏了捏。
安蕎見狀一把就拿了過來,轉手丟進了灶膛裏,“沒什麼,就是個破氣球。”
不用想這套也不是原主弄來的,原主費盡心思就為了睡了謝征年,然後懷上崽崽,怎麼可能備這種東西。
一定是謝征年準備的。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安蕎的臉忍不住又燒了起來。
安小丫一聽是氣球,還被她姐姐給扔進灶膛裏,一陣心疼。
安蕎自然看出來了,便柔聲說:“等會去鎮上,姐姐再給你買好看的氣球。”
安小丫卻當安蕎又是要去紡織廠找姐夫,姐夫一定會不高興的,想到這裏,心情也就高興不起來了。
安蕎可不知道小家夥腦子裏在想什麼,外麵的太陽那麼大,原主把自己保養得那麼好,她也不能糟蹋了這具身子。
畢竟從穿書進來的那一刻開始,這具身體也就是她的了。
翻出一個大涼帽,還把備用的給了安小丫,姐妹兩人就一起去了鎮上。
昨天買風扇的時候,安蕎刻意留意了下,鎮上除了紡織廠,還有砂石廠和燒磚廠,看著是一個小鎮,實際上都快要有一個縣城那麼大了,縣城裏該有的,鎮上一樣不少。
安蕎想了一下,打工賺錢來錢太慢,還得自己做個小買賣來錢快。
而她最擅長的就是做美食,鎮上也有不少大小飯館,卻沒見到有賣盒飯的,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商機。
所以今兒去鎮上,安蕎是想淘點可以做保溫箱的材料,順便再看看批發一次性飯盒的地方,打聽下價格。
謝征年中午回來的時候,家裏空無一人,大門緊閉,房門也鎖著。
院子裏的晾衣繩上,被單和枕套都掛在上麵,謝征年有些詫異。
不過在看到他的枕套也被晾曬了出來,忙著走上前拿過枕套翻找一遍,沒有看到他昨天領回來的計生用品。
難道是被安蕎拿走了?
等謝征年拿備用鑰匙開鎖進屋後,又是被震驚到了。
他發現飯桌上被收拾得幹淨整潔,碗筷也都刷幹淨倒扣在碗櫃上瀝水。
這可不像安蕎的作風,他哪次回來,家裏的碗筷不是堆在桌子上,蒼蠅落了一堆,有時候回來晚了,剩下的飯菜都冒著餿味。
把風扇拿進屋,炕上也被收拾了,幹淨得用手擦過沒有一點灰塵。
靠牆的翻蓋衣櫃,那些平時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雖然不知道人去哪了,謝征年也沒心思關注,找了一圈沒找到計生用品,幹脆也不找了。
把風扇弄好後,他連午飯也沒吃,直接回了紡織廠。
安蕎這邊,帶著安小丫來到鎮上後,先是打聽了一番,得知二手市場可能有她要的材料,便拉著小丫去了二手市場。
逛了一圈下來,還真被她淘到了一個食堂淘汰下來的保溫箱,外麵是鋁製的,裏麵帶有泡沫保溫夾層。就是外殼地方有點破損,翻蓋的折頁的地方壞了,回去補一補修修一樣能用。
畢竟比起買一個新的要便宜很多,一共才花了安蕎不到三塊錢,劃算得很。
昨天她大出血買了個風扇,手裏的錢她要精算著花。
安小丫看著她姐姐買了個保溫箱,有點好奇和不解,卻也不敢多問。
保溫箱有了,安蕎抬頭看了眼日頭,這會已經快要一點鐘了,她拉著安小丫去了附近的一個小飯館,要了一屜包子和兩碗雞蛋湯。
家裏麵的麵也快沒了,吃完飯,安蕎去了鎮上最大的農貿市場。
買了一袋麵,回頭她又給安小丫買了兩個紅色的氣球,這才打道回府。
到了家,安蕎看到屋裏麵被裝好的風扇,隻要通上電就能用了。
她把白麵弄進屋裏來就累得不行了,趕緊讓安小丫把風扇插上,吹了一會風這才緩過來。
看了眼牆上掛的鐘,距離謝征年下班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她先把米泡上,去菜園子裏摘了兩個西紅柿,一把豆角,見土豆也好了就順手挖了幾顆土豆,弄個熗拌土豆絲。
把菜都切好備上,安蕎就坐在風扇前鼓搗她的保溫箱。
時間不等人,她得抓緊搞錢,還得想辦法怎麼給謝家那邊透露謝征年還活著的消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辦法。
謝征年回來的時候,安小丫正蹲在灶膛口往裏麵添柴火,而某人則是在屋裏麵,也不知在鼓搗什麼。
安蕎察覺到他回來了,頭也沒抬地說:“你回來了,晚飯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等會飯好了,炒兩個菜就能吃飯了。”
“在哪弄來的保溫箱?”謝征年走進屋,目光掃過安蕎腿上放著的東西,有點破。
安蕎吹著風扇,身上還是出了不少汗,碎發黏在修長的脖頸上,臉頰透著幾分粉嫩,保溫箱下那雙腿又白又嫩。
眸子沉了沉,他立即轉開了視線。
安蕎鼓搗了半天,不但沒修好,反倒是把破損的地方弄得更破了。
聞聲她這才抬頭,想到謝征年心靈手巧,什麼都能修,便跟大佬求救,“那個,你能幫我修一下嗎?我想去鎮上賣盒飯。”
謝征年眉頭一蹙,眼裏露出些許的震驚和意外,“你是認真的?”
“當然,你就說幫不幫吧?”安蕎沒多解釋。
謝征年卻覺得她又是在瞎折騰,便說:“還是算了吧!你幹不了。”
就她那性子,能做什麼?
他更不相信她會轉性這麼快,怕不是又要鬧什麼妖蛾子。
安蕎的積極性被打擊,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你別這麼瞧不起人,你要是不幫就算了。”
謝征年,“......”
這時,有人來了,一進門就喊:“謝征年,我媳婦做了紅燒肉,讓我給你送點過來。”
安蕎看著進來的男子,身上穿著跟謝征年一樣的工作服。
她努力回想了下,這才想起他是誰來,是跟原主一個村子的,叫陳天,是紡織廠的機械技術員。
陳天把碗放在桌子上就進了屋,看到站在門口的謝征年,再看看坐在風扇前的安蕎,懷裏抱著個保溫箱,一臉不解,“這是幹啥呢?”
不會又是要作什麼妖吧。
他忍不住看向謝征年,心裏不免對他生出幾分同情來。
這媳婦長得好,可惜不是個過日子的主。
安蕎想著陳天也是個技術員,想著讓他幫個忙,“不知道陳大哥會不會修這個?”
一聲“陳大哥”叫得又軟又酥,陳天跟安蕎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她叫“哥”,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整個人愣了好半天。
而謝征年不知道為什麼,心裏莫名地生出一股不爽,於是轉身就出去了。
陳天回過神來,隱約間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氛,但也沒多想。
他更好奇的是安蕎弄個保溫箱到底要幹嘛,在得知她要去賣盒飯,第一個反應跟謝征年一樣。
“我看你還是算了吧!謝征年賺的還不夠養你啊!你瞎折騰啥啊?你別怪當大哥的說你兩句,你說說你三天兩頭折騰,搞得謝征年在廠子裏都成了風雲人物了。”
也不知道他腦袋是不是抽了,安蕎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等他反應過來後連忙撓頭找補,“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安蕎卻不甚在意,“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像以前那樣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認真的,既然你不想幫忙,那麼我自己來好了。”
她從來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實在沒辦法,就拿去鎮上修理部看看。
然而,還不等她動手,某人去而複返,手裏麵多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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