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雨薇視線追著我的背影,她感覺到我和平時不大一樣,想追過來牽我的手。
卻在看到程懷敘委屈巴巴的眼神後,跟著他去了陽台。
一牆之隔,程雨薇在抱住程懷敘溫柔哄著。
“寶寶,我們都領證了,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我們就別為這虛假的名分生氣了好不好?”
程懷敘聲音帶著哭腔,“他們都知道以前的你愛蘇景澈,這不公平。”
“可是我現在愛的是你啊,不信你聽聽我的心跳。”
“那你還愛他麼?”
程雨薇吻住了程懷敘,喘息聲未平,牽起他的手摸到心臟的位置,認真無比道:
“這裏有一部分是屬於阿澈的,你又忘了?”
“我不可能沒有阿澈的。”
程懷敘搖晃著她胳膊,委屈巴巴道:“那我呢,姐姐的心裏是不是隻有景澈哥。”
“小傻瓜,人不是在陪著你麼,隻有你懂我這些年的苦啊。”
“我們試一下我朋友剛剛送的禮物好不好?”
我用耳塞堵住了耳朵,眼眶像進了檸檬般酸澀。
心口像被無數隻手緊緊拽住,在不斷抽痛。
兩個小時候後,程雨薇帶著一身程懷敘身上甜膩的香水味來找我討要禮物。
本來提前準備好的胸針,已經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我假裝說,“我忘記了。”
程雨薇愣住了,每年生日我都會給她精心準備禮物。
她知道我不可能會忘記的。
她試圖在我臉上找不尋常的地方。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他們隻是認錯人了。“
“再說,你跟懷敘眉眼確實長得有點像,認錯很正常啊。”她態度誠懇,眼神真摯。
我才想起,程雨薇從去年開始時不時感歎程懷敘跟學生時代的我好像,充滿新鮮感。
“禮物後麵補給你,我累了,想休息。”我掙脫開程雨薇的擁抱。
程雨薇撫摸著我的胸口,聲音溫柔,“下次檢查我陪你去。”
我愣住了,她居然知道我準備手術了。
程雨薇不斷親吻著我的肚皮,“阿澈,怎麼連做心臟手術也要瞞著我,要不是我發現手術單我都不知道。”
我推了推她,編了她太忙了沒來及告訴的理由。
“阿澈,這裏是因為救我受的傷,我要親眼看到它修複如初。”程雨薇抬起清亮的眼睛跟我反複確認。
那瞬間的眼神太真摯,讓我懷疑她的出軌究竟是不是一場夢。
直到電話響起。
“阿澈,懷敘說他突發闌尾炎,我去照看一下,你知道的,他沒有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