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熟悉的汽車熄火聲響起,程雨薇進門卸掉精致的妝,
過來摸著我的腹部問,“阿澈,在找什麼呢?怎麼不聽話又不好好休息。”
我怕她看出端倪,把抽屜合上,緊張用手抵住。
程雨薇對我控製欲極強,連我跟同性朋友去玩兩天都要盤問無數遍。
存放證件的抽屜,她還專門設了個帶程序的密碼,她都能看到打開記錄。
程雨薇小手覆蓋在我手上,我以為她要問我拿證件幹嘛。
然而,她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
她甚至都不等我的回答,立馬鬆開我的手,去客廳看手機的信息了。
身後的那抹熟悉的柑橘氣息跟隨覆蓋在皮膚上的溫度消散而盡。
“阿澈,你之前不是想去度蜜月麼。”程雨薇看著手機隨意問我,嘴角上揚。
“巴厘島好不好?”
我心臟一陣抽痛,我們之前約定無數次結婚度蜜月的地方明明是北歐。
而程懷敘的朋友圈十分鐘前發好想去巴厘島度假。
我說身體不舒服,現在不想去。
程雨薇抱著我撒嬌,非要我給個答案。
我沒有看她苦笑道:“一個月後。”
正好用這個借口來辦理資料。
離開的前一周,程雨薇突然說今年要過生日。
在登上程家家主之前,她從不公開辦生日宴,每年生日隻和我一起過。
生日當天,她邀請了很多好友一起,大多數都是我沒見過的。
我收拾完出來,正好撞見程雨薇好友把程懷敘認成了我。
“這位就是姐夫啊,比婚禮那天還要帥氣。”
程雨薇默認笑了笑,握住程懷敘的手甚至還捏了捏。
其他人也在起哄,說姐夫年輕帥氣便宜了程雨薇。
“當年她為了配得上你,一個弱女子在程家大殺特殺,他們都叫她活閻王。”一人感歎道。
程懷敘跟程雨薇站得很近,就差貼到一起了。
程雨薇看到我出現,眼神閃過一陣慌張。
鬆開程懷敘,過來拉住我的手,這才漫不經心地糾正他們。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那是弟弟,明明這位才是真姐夫。”
我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胃又因為她身上的那陣油膩的香水味翻湧。
婚禮過後,我很排斥跟她身體接觸。
我掙了掙,她卻抓得更緊。
“阿澈,他們都知道我愛了你十年啊,你開心麼?”
“原來有十年了啊?”我喃喃道。
所以,十年期限到了,就移情別戀了。
程雨薇牽住我的手突然收緊,裝作撒嬌道,“怎麼,阿澈,才十年你就膩了嗎!”
大家看到她這副秀恩愛的模樣,開始起哄。
我敷衍著說了兩句後,默不作聲掙脫開了程雨薇的手,以身體不適為由走開了。
還沒走遠,我聽到有人在輕聲嘀咕,
“這不對勁啊,上次跟我們一起吃飯不是旁邊這位麼?”
“對啊,度假村那次也是吧,是那種弟弟吧。”
“該不會外麵一個,家裏一個,我看兩個人長得也有點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