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哄睡三個孩子後,
許知琛回到房間,撥通了國外私人銀行的電話。
三年前,南嫵突然變的瘋狂又激進,很多外界不看好的項目她卻堅持要做,許知琛勸不動她,便做了最壞的打算,將自己名下的一些財產悄悄轉移到了國外,這樣即便南嫵資金鏈斷裂,他也能再拿回來補她的窟窿。
後來南嫵安然度過危機,許知琛卻養成了定期轉錢過去的習慣。
隻是沒想到,最終卻是能安全離開他的最大助力。
簡直是造化弄人。
核實完最後一筆錢,許知琛打開了電腦,繼續他的服裝設計,海外公司說了,希望他可以設計一個係列,做為進入公司的第一個作品。
可設計到一半,房門被南嫵推開,她手裏拿著一個禮盒,
“換衣服,跟我去參加酒會。”
許知琛敲擊鍵盤的手頓住,又聽到她輕笑開口,
“若是真喜歡,就開個工作室,孩子交給保姆。”
“隻要你聽話。”
啪嗒,許知琛扣上屏幕,接過南嫵給他準備的衣服,換起來。
大兒子安安出生後,許知琛便萌生出自己給孩子設計,做童裝的念頭,可南嫵卻說,做了她的男人,就好好享受人生,沒必要如此操勞,安心享受即可。
他想說他不覺得操勞,隻覺得...
可不待他說完,南嫵便半強硬半撒嬌的製止道,
“老公,我隻想一下班就能看到你,不想你到處亂跑看不到人,再說了,寶寶也舍不得你。”
他信了她的話,便不在她的麵前提,
但是還好,他從來都沒有隻想著當一個家庭主夫。
剛到酒會上,許母便打來電話,
“三天後,你小侄子的滿月酒上,我會安排人偷偷送你和孩子們去機場,但你若是不幸被南嫵抓到,一切都和我無關。”
“離婚證,在我拿到錢後,會有人偷偷拿給你。”
掛斷電話,許知琛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些年家裏人和地下產業的一些人有往來,所以有他們出手,他帶著孩子們離開南嫵的可能性就很大,但一秒鐘沒有離開,他就還要再演一秒鐘的戲。
許知琛轉身,隔著玻璃,看著南嫵左摟右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感覺到驚訝的,看來南嫵隻瞞著他一個人。
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南嫵微微抬眸,四目相對時,她眼底盡是坦然。
許知琛好像明白了她今天帶他來這裏的用意,
以後,都不會再廢心思瞞著他,努力維持花蝴蝶回頭的專一人設。
許知琛不自覺攥進拳頭,再轉身,迎麵被人潑來一杯紅酒,
“你是不是很得意,這些年能讓她如此費勁心思的,隻有你一人。”
許知琛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也明白這是南嫵欠下的情債,可憑什麼讓他來還。
許知琛晃了晃手腕,給了麵前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不待他開口,自己的臉上也被重重扇了一下。
“許知琛,蘇宇是我今天請來的貴客,你當眾打他,至我於何地?”
他徹底明白了,
左摟右抱隻是開胃菜,
這個巴掌才是正餐,
她要在公開的場合踐踏他的尊嚴,讓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沒有她撐腰,他許知琛什麼也不是。
所以他任由左半張臉慢慢發熱發脹,任由紅酒慢慢滑落,任由在場賓客的小聲議論,甚至任由蘇宇嬌嗔著開口
“大小姐,我最討厭別人和我撞衫,把他衣服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