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沒有人應他,隻有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哪怕在這個家住了五年,家裏人上上下下,也隻聽南嫵的。
許知琛靜靜的等著,直到房門打開,看到南嫵微昂著下巴,逆著光站在門口,笑裏帶著也不過如此的輕蔑。
許知琛心口脹疼,緩緩開口,
“我錯了,可以讓我見見孩子們嗎?”
南嫵上前一步,將他逼至牆邊,
“真的,知錯了?”
許知琛點頭,下一秒,南嫵強勢的吻落下,他下意識想逃,可身後是牆,他逃無可逃。
她眼神晦暗的摩挲著他的唇,
“老公,我還想再給你生個孩子。”
許知琛身體再次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正要開口,他們二人的主臥內,傳來男人刻意撒嬌的聲音,
“南總,快來呀~”
許知琛倏然瞪大了眼睛,這才注意到臥室門口地上散落著其他男人的衣物。
他死死掐著掌心,才抑製住了想扇南嫵巴掌的衝動。
他強迫自己垂下頭,想裝做什麼也沒發生,從房間門口離開,可卻被南嫵攔住了去路,
“很生氣嗎?”
“可若不是你遲遲不認錯,我也不會非把人喊家裏來。”
“老公,這次,可不怪我。”
許知琛側著身,貼著牆,努力不碰到南嫵,仿佛行屍走肉般無視身後的調笑聲,
無視男人示威般的叫囂,
“南總,你老公是不是被你氣傻了,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南嫵看著他僵硬麻木的背影,唇角勾笑,
“算他識時務,不然我堂堂大小姐,還能再放下身段哄他第二次?如今婚也結了,孩子也生了,他還想翻出什麼浪?簡直是癡人說夢!”
許知琛慢慢走著,將身後的話一步步踩碎在腳下,仿佛這樣,心裏的痛就能少一些。
“爸爸,爸爸....”
大兒子安安和二女兒夢夢一臉委屈的撲過來,
“爸爸,你昨天怎麼不陪我們睡覺?我們的夢裏和心裏都是你。”
一歲多的寧寧不說話,也咿咿呀呀的哭著讓許知琛抱。
許知琛隻覺得心都要碎了,他要怎麼做,才能帶著孩子們一起離開?
電話適時響起,是許母,
她一改往日的謾罵和囂張,這次哭的泣不成聲,
“許知琛,我求求你幫幫你弟弟好不好?高利貸的來家裏剁了他一根手指頭,說再不還錢,就一天剁一根,這可讓我怎麼活呀。”
“你不是一直想徹底和我們脫離關係嗎?我答應你,隻要這次你幫了你弟弟,我就把戶口本還給你,放你自由。”
許知琛冷笑,當年母親將戶口本藏的死死的,說是拿捏住了他,便是拿捏住了南嫵的錢袋子,如今為了弟弟那不值錢的手指頭,竟然願意放棄這個錢袋子,果然隻有親生的才是她的心頭肉。
“我可以給你錢,但你得給我辦一件事!”
“幫我和南嫵偷偷離婚,再把三個孩子接上,送我出國。”
許母哀嚎,
“你做夢呢...”
“別急著拒絕,事成後,我給你一個億!”
“但隻有三天時間,晚一天,少2000萬!”
話落,他掐斷了電話。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他必須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