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陸時淵低頭看著茶幾上的牛皮紙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伸手將紙袋扯過來，漫不經心地繞開封口線，將裏麵的A4紙抽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紙張最頂端“離婚協議書”五個加粗黑體字上。
原本滿不在乎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那五個字，仿佛要將紙麵盯出一個洞來。
“許知意，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陸時淵猛地抬起頭，將協議書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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