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連環車禍中被一根鋼筋貫穿右肩。
進手術室之前,我用僅剩的力氣撥打丈夫的號碼,在心裏反複默念。
“如果這次他能接電話,能來陪我,我就放棄去無國界醫生,留在他身邊。”
可手術結束後,打開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消息,卻彈出丈夫的朋友圈。
圖上是他的初戀蘇淼淼貼著創可貼的白皙手指,配文:
“還好隻是切水果劃傷,嚇了我一大跳,以後可不敢讓你一個人做飯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他心裏,我隻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那個人。
終於,護士進來給我換藥,看著我空蕩蕩的床頭問:
“姑娘傷這麼重,家裏人怎麼沒來陪床啊?”
我笑笑:“太晚了,不麻煩了。”
是的,再也不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