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嘩啦啦——
蒸騰的熱水氤氳出茶香,淡綠色的茶湯仿佛翠綠的翡翠,薑昭把沏好的茶一一端到客人麵前,路過司雪晴的時候,卻猛地被握住手。
“那天在辦公室光顧著聊工作,忘了跟問候,這位小姐長得可真漂亮,細皮嫩肉的。”
說是握,不如說是抓,薑昭感受到司雪晴收攏在下的漂亮延長指,死死嵌入她的手心,尖銳刺痛,但表麵看去,隻是她的手輕輕撫在她的皮膚,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親密動作。
司雪晴言笑晏晏,轉眸朝沈明淵看過去:“她是?”
薑昭不算一眼驚豔的美女,所以司雪晴那天在辦公室匆匆瞥一眼也沒上心。
但此時此刻,這人就出現在沈明淵家裏,還是兩人單獨相處,偌大的別墅裏連個傭人都沒有,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再看薑昭就發現這女人確實有點說法,靈動的眸,裏麵好像閃著光,那張臉清純可人,眼尾卻是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清純和嫵媚完美融合,一點不矛盾,皮膚白的像雪一樣,她都沒用力,隻輕輕一抓,手背就紅了。
再看她的穿著,身上沒有一件大牌,偏偏通身的氣質沉靜又溫柔,雜牌也穿出大牌的感覺,身姿修長,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司雪晴更氣了。
沈明淵低頭喝茶,並未言語,倒是何湛接過話頭。
“跟班聽說過嗎?”何湛哼笑一聲,挑釁又冷漠的目光輕略過薑昭,“司小姐有所不知,這棟別墅沈明淵不經常回來,也沒安排人打掃,但是薑昭隨叫隨到,而且她本人最喜歡做家務了,我聽說小時候的夢想是去幹家政,對吧?”
說著,何湛雙手握住薑昭的肩,把人輕帶到身前,讓她麵對著司雪晴。
何湛雙手用力捏著那窄小的肩,“是吧,昭兒?”
薑昭臉色難看,隻能白著臉說:“是......”
“這樣嗎?”司雪晴看了眼薑昭,又看向沈明淵,發現對方依舊喝茶,半句話沒說,倏爾笑開,“明淵,聽爺爺說你現在還沒女朋友。”
沈明淵很輕的笑了聲:“是沒有,但我也沒必要事事向家裏彙報。”
司雪晴的笑容瞬間僵硬,臉一寸寸白下去,她這話什麼意思?
何湛饒有興致的看著司雪晴吃癟,這女人玩脫了,別的男人就算了,沈明淵是誰啊,就是沈老爺子在也不敢壓力他,八字沒一撇的事,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你......”
司雪晴有些生氣,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哐當一聲。
隻見沈明淵把茶盞摔到桌上,未喝完的茶流出來,他起身離開。
“這麼喜歡這棟房子,好好在這兒玩吧,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說完,沈明淵直奔玄關,司雪晴都沒反應過來,隻聽見空曠的客廳內傳來摔門的聲音。
哐當!
司雪晴臉色更難看了,又青又白的,死死攥緊的手把熨燙好的裙邊抓皺,她狠狠瞪了眼薑昭,又看向何湛。
在她責罵的話要出口時,何湛先搶過來。
“少把氣撒在我頭上,你是求著讓我帶你找沈明淵,找到了你又把人氣走,賴誰?”
司雪晴滿肚子抱怨哽在喉嚨,愣是說不出半個字,正如何湛所說,確實是她求著人家的,但誰讓沈明淵唯一說得上話的好友就是何湛呢!
“媽的!”司雪晴罵了句臟話,咬著唇,又有點不甘心,“他沒啥愛好?”
何湛:“滑雪?”
“知道了。”
司雪晴拎著包起身要走,臨走時又看了眼薑昭,神情十分複雜,但到底沒再問什麼,推門離開。
整棟別墅,隻剩下薑昭和何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