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喬無憂側開頭,本能的想要回避,“我自己盤。”
許知知扯著她的頭發,不讓亂動,“你別動,放心吧,今天是雲庭的大好日子,你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牌麵,我會給你盤個漂亮的發型,不會讓你出醜。”
喬無憂半信半疑的僵住。
“好了。”許知知按著她肩膀,來到衛生間的鏡子前,“你看看。”
頭發往後抓成一團,再盤低腦後,耳鬢邊挑出兩咎發絲,恰到好處的修飾了臉型,襯得她的臉又小又精致。
喬無憂鬆了口氣,許知知沒有亂來。
不過也是,紮得不好看的話,她可以重紮,沒多大影響。
“你看過報道了吧?”
許知知這時才表明來意,“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跟雲庭,我們隻是好兄弟,你知道的,男人最看重友情,我剛回國他肯定會來接我,是報道喜歡亂寫。
如果流言蜚語影響到你們的夫妻感情,我會過意不去。”
“好兄弟麼?”喬無憂複述了遍,隨即,她指向另一邊,“那你得去旁邊的衛生間。”
男衛生間。
從小到大,她隻聽過男人之間用兄弟自稱。
見她不領情,許知知不氣不惱,無所謂的轉移話題,“雲庭他們在群裏問了,走吧,不要讓他們久等。”
喬無憂還沒來得及看清,頭發是怎麼固定的。
那支被沈妄弄掉的青木簪,看來是沒機會找了。
轉眼間進了包廂,挽著手進來的兩人,引來全部人的側目。
這倆情敵,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賀雲庭眉頭輕皺,沒搞清楚情況,陳錦琛跟顧相如兩人互看了眼,露出見怪不怪的會心一笑。
林桂坊的項目眾多,有喝酒的包廂,喝咖啡的雅間,還有台球室跟賭桌。
幾杯酒水下肚,剛好正興頭上,顧相如提議去打台球,想大展身手,其他人非常捧場的欣然同意。
轉戰台球室,賀雲庭沒有冷落喬無憂,手把手教學。
喬無憂學得也快,兩三局下來就掌握技巧,還打了個連杆。
她越打越起勁,俯身靠著台邊,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纖細腰線,圓翹的屁股撐著布料,更顯身段,不須費力就成了台球室裏亮麗的風景線。
又進一球,她朝著賀雲庭笑得明媚,像得了高分的孩子,沾些靈動的孩子氣,“怎麼樣?這球漂亮吧?”
“我靠!這球你都進了,我台球王子的臉,以後要往哪擱!”對手顧相如一臉崩潰,“這絕對是新手buff!”
賀雲庭視線掠過她胸前,“漂亮。”
在家裏她不怎麼打扮,衣著以悠閑為主,加上聽話軟糯的性子,讓人聯想不到性感上麵。
他不知道,原來她的身材如此曼妙,笑容也可以嫵媚勾人。
就在他稍稍失神時,許知知走了過來,她單手抱臂,“雲庭,我有點冷,你外套借我穿穿。”
無袖的旗袍露出纖細的胳膊,被她搓紅一片。
賀雲庭一陣心疼,把外套脫下來,親自給她披上。
她仿佛這時才注意到喬無憂在,抱歉的笑,“不好意思,我是想男款穿起來,寬鬆保暖點,沒別的意思,我跟他們相處一向如此,不拘小節。”
她刻意地想要證明,拿起台桌邊的半杯酒,問道,“相如,這是你的酒嗎?我喝一口。”
顧相如繞著台球桌打轉,還在研究著喬無憂的打法,複盤他怎麼會輸,隨口的應,“喝唄,我們誰跟誰,要喝直接喝,多餘問。”
許知知抿了口,然後看向喬無憂,“你看。”
喬無憂頓時沒了繼續打下去的欲望,把球杆扔給賀雲庭後,剛要收回視線,便看到旁邊坐著的女生,雙腿夾著垃圾桶,拿著一大杯水猛灌,然後對著垃圾桶吐出來。
“你怎麼了?”她上前關心,“是吃了什麼東西不舒服嗎?”
女生撥開頭發,一臉生無可戀地指著許知知那桌,“我他媽幫顧相如喝了好幾杯酒,豈不是變相跟她接過吻?”
喬無憂有點印象,是顧相如帶來的女伴,叫蘇雅,在包廂幫顧相如頂了好幾杯酒。
“長了眼睛都看得出來,那女的就是打著好兄弟的名號,跟他們幾個行沒有邊界感之事,最煩這種漢子茶,看到她喝顧相如的酒,就犯惡心。”
喬無憂從包裏翻出一瓶漱口水,“給你。”
“謝謝。”蘇雅咕嚕咕嚕漱完,“我看她不停惡心你,你怎麼還待得下去?”
她跟顧相如隻是酒肉情侶,雙方清楚彼此隻不過是過客之一,哪怕對方有越界行為,隻會睜一眼閉一眼。
畢竟顧相如對女朋友相當大方,她隻要能忍,能得到不少好處。
可喬無憂是正牌妻子,沒必要受這個氣。
喬無憂微微一笑,沒有多說,自顧自的低頭玩手機。
她在跟人聊天,窗口上方是她剛發過去的一段視頻。
律師:兩人看起來隻是舉止親密,打官司時可作為輔佐證據,不能做為主要證明,你想要起訴離婚,要求他賠償,需要更具體直接的證據。
說白了,還是要拿到賀雲庭跟許知知上床的視頻才行。
賀雲庭行事謹慎,身份尊貴,去過的酒店會自覺處理留痕,她請了好幾位有名的偵探,都沒辦法弄到視頻。
隻能靠自己融入他們圈子,多接觸,看有沒有機會拍到視頻。
正當她想得入迷,蘇雅忽然撞了下她胳膊,“你看,不知道她又在出什麼風頭。”
聞言,喬無憂抬頭看去,隻見許知知身邊圍繞著七八位女生,指著她頭上的發型七嘴八舌的議論。
“聽說你今天帶的木簪,是出自名師曹之棟之手,他花費2年的時間製作的木簪。還參加了知名公益項目,木簪價格被炒到上百萬!”
蘇雅漱口水差點全咽下去,“我去,一支木簪上百萬,要不要太誇張?”
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喬無憂眸光微閃,想到前段時間,賀雲庭參加拍賣會帶回來的競品,正是一根做工精致的木簪,她看到價格,跟蘇雅的反應差不多。
當時賀雲庭沒有多提,說是為了項目做的公益而已。
原來,那根木簪是特意拍下來,送給許知知的回國禮物。
“是有點誇張。”喬無憂冷不丁的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