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議事堂大門被粗暴推開,入目是極盡奢華的內堂。
我爸和柳溪眼冒綠光,激動得渾身發抖。
“溪,你看到沒!這手筆,這氣派!連一把椅子都是極品金絲楠木!”
我爸貪婪地摸著門柱:
“隻要今天把村長伺候高興了,度假村的項目一簽,咱們傅家絕對能擠進頂級豪門,以後出門誰不給咱們幾分薄麵!”
柳溪也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自然,到時候什麼首富,也得看咱們的臉色行事!”
我冷眼看著他們,眼底盡是嘲弄。
笑吧,現在越開心,後麵就笑不出來了。
刀疤臉盯著我,眉頭越擰越緊,語氣狐疑:
“這小娘們怎麼不哭不鬧?這處變不驚的眼神......真他媽像小月子。”
我輕咳一聲,覺得嗓子能出氣了,斷斷續續開口:
“可不是嘛,三年不見,兩位叔叔你們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話落,瞬間,全場死寂。
刀疤叔和獨眼叔猛地僵住,手裏的鋼管吧嗒掉在地上。
兩人驚駭地瞪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小、小月子?!你真的是小月子?!你怎麼會被人搞成這副慘樣!”
刀疤叔急得雙眼通紅,語無倫次地大吼:
“快!快去通知村長!就說咱們的小祖宗回來了!!”
我爸和柳溪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兩位大哥是不是搞錯了......”
“這是我女兒可不是你們口中的什麼小月子.....”
獨眼叔直接無視了兩人的話,急得直拍大腿:
“對了?你媽呢?!”
我的手指艱難地指向旁邊滿臉血汙、被毀容的媽媽,剛要開口。
“吵什麼吵?”
下一秒一道嬌媚的女聲突然從內堂傳出。
隻見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豔女人扭著腰走出來。
她是殷雪,這兩年死皮賴臉纏著村長幹爹的追求者。
殷雪嫌惡地掃了我們一眼,滿臉鄙夷。
“什麼垃圾也往議事堂帶?弄臟了這波斯地毯,你們賠得起嗎?”
她端著紅酒杯走近,居高臨下地打量我。
刀疤臉趕緊湊過去,激動得渾身發抖:
“紅姐,不是別人!是小月子!村長天天念叨的小月子和嫂子找回來了!”
殷雪動作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
她死死盯著我,隨後冷笑出聲:
“你們倆好好看看就她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能是村長的心頭肉?”
獨眼叔急了:
“絕對不可能認錯!我記得小月子鎖骨處有一塊紅色的月牙胎記,扯開衣服一看不就知道了!”
殷雪冷哼一聲,衝上來,一把撕開我的衣領。
然而,鎖骨處除了斑駁的血跡和猙獰的厚重疤痕,什麼都沒有。
我垂眸,眼底閃過極致的冷意。
那塊胎記,早在傅家時,就被傅念念端著一鍋滾燙的濃湯,連皮帶肉地燙毀了!
刀疤叔和獨眼叔愣住了,麵麵相覷。
“這....但是看著輪廓確實像小月子,你先別著急,我們倆現在去找村長大哥!”
不等我開口辯解,獨眼叔和刀疤叔連忙衝了出去。
見那兩位走了,殷雪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一絲難言的狠辣: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知道從哪打聽來的小道消息,敢跑這兒來騙人!”
我媽見狀,撲上來支支吾吾地想解釋,卻被殷雪抬起高跟鞋,一腳狠狠踹倒。
“哪來的醜八怪!也配碰我?!”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束縛,一巴掌扇在殷雪臉上!
“別用你的臟手碰她!”
殷雪捂著迅速紅腫的臉,氣瘋了。
“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打我?!”
殷雪五官扭曲,歇斯底裏地尖叫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性!今天我非活剝了你們娘倆的皮不可!”
我爸見狀,為了討好殷雪,猛地衝上來。
他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將我的臉狠狠砸向粗糙的地麵!
柳溪更是趁機狠狠踩住我媽的手,不讓她出聲。
我們被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殷雪見狀拔出牆上的匕首,麵目猙獰地走過來。
“賤人,我今天就先挑斷你的手筋,再割掉你的臉皮!”
她咬牙切齒,刀尖閃爍著寒光:
“既然進了惡人村,就別想著能全須全尾地滾出去!”
我爸死死壓著我,諂媚大喊:
“紅姐您隨便劃!隻要留口氣給村長玩就行!”
就在殷雪手中匕首就要落下的瞬間。
我反手奪過她手裏的匕首,擦著她的脖子一刀紮過去。
“敢動我你找死!”